王寡妇穿件藏青色套装，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香烟，站在四合院门口唠叨：「老张头，你这院门口倒腾啥呢？烟头到处扔，不像话啊。」她那双吊梢眼往地上瞥了瞥，嘴角撇出点嘲讽，「啧，烟屁股都没掐干净，也没个姑娘家样儿。」

老张头正蹲在院当儿，和几个大爷下棋呢，闻言眼皮抬了抬，懒洋洋回一句：「我要是不扔，你管得着吗？」他拍了拍棋盘，浑浊的眼睛盯着王寡妇，「我兜里那点烟瘾，够呛？」说着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皱纸袋，抖了抖里面的烟丝，「要不说咱院里就你这寡妇，烧水做饭样样行，就这火候忒急，烟都烧糊了。」

王寡妇「嗤」一声笑了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往院里走：「老张头，你这脑子这嘴，真是欠收拾。当初离婚的时候，要不是我念着那点情分，孩子怎么能判给你？现在倒好，净身出户搬回这旮旯，还在这儿装清高？」她擦了擦鞋尖，故意在老张头脚边绕了一圈，「瞧你这院里弄得，灰头土脸的，要是那蹄子（指秦淮茹）回来，看着不笑话你？」

老张头没应声，低头又回到棋盘边。几个大爷本来跟他说话呢，见状也闭上了嘴。有个穿花衬衫的小伙子撇撇嘴：「张叔，这王姐就没安好心。你当初跟她离的时候，哪回不是她先提的？」

王寡妇脸一沉，高跟鞋在青石板路上踱了踱：「我提的？说得好像我非着她似的。那蹄子当年就图你那点破工资，家里啥都不要了，现在倒好，离婚了又惦记你。」她停下脚步，揉了揉眼睛，像是发现了什么，「啧，你看看你这院门，都让灰给糊了。当初要是她愿意，还愁没房子住？现在倒好，守着个破院儿唉声叹气。」

老张头猛地抬头，盯着王寡妇眼睛：「王姐，你嘴巴积点德。你要是觉得我碍着你，或者嫌我脏，直说。你要真觉得自己委屈，当初就别跟我离了。」他声音不大，但院儿里几个老住户都听见了他低吼的声音。

王寡妇没想到老张头敢直白顶撞，脸一下子就红了，眼圈也跟着红了：「你……老张头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？其实，我也没别的意思……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这院儿，要是有个姑娘在……看着也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