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李曼有些发红的眼睛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指甲在手机边缘掐出一个浅浅的印子。刚才那条“高薪诚聘”的广告推送，配图是个穿着暴露、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女人，眼神迷离，姿态妖娆。虽然她自认脸蛋不算顶级美女，但也绝不是那种需要靠出卖身体赚钱的类型。

可钱包空空如也，肚子里的饿虫抗议得越来越响亮。李曼揉了揉肚子，咬咬牙，“干就干了，大不了多做几个月，赚够了立刻滚蛋。”

就在她点下“申请职位”的时候，手机突然亮了一下。不是广告推送，而是来了一条短信。陌生的号码。

【面试通过，请于明天上午九点携带简历到城东大厦17层707室。面试官，顾衍】

李曼愣了一下。城东大厦……她看看地图，离市中心有点远，但也能接受。她甚至有点意外，这种一看就不正规的招聘，居然还有面试流程？她反手给刚才发广告的号码发了个消息：“您是哪位？需要面试吗？”

那边回复很快：“我公司老板，很正规的企业。”

正规？李曼看着屏幕，心里嘀咕。正规的企业会打这种擦边球的广告？她觉得更可疑了。但转念一想，也许对方就是看中她“不拘小节”，愿意为了高薪尝试这种“灰色地带”的工作？管他呢，先去看看再说。总比饿死强。

第二天，李曼提前半小时到了城东大厦。大厦外表看着挺气派，但17楼707室门口没有保安，只有一个电子门禁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刷了短信里发的二维码。

门开了，里面是偌大的办公室，装修得简洁却不失品味。一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男人背对着她，正站在落地窗前看风景。午后的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清晰的腰线，领口开得有点低，能看到一小片锁骨。一个男人能穿出这种禁欲感，李曼心里默默给个“666”。

她刚想开口，男人转过身。

四目相对，办公室里的气压瞬间有点凝滞。男人眼神锐利，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，没什么温度。李曼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人看起来比广告照片上的模特“老板”靠谱多了，但也更……难以接近。

“李曼是吧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听不出情绪，“简历我已经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