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讲价啊大哥！”尖细的声音又扯了一嗓子。林小婉看着那女人，心里有点火大。生意刚开张没几天，就遇上这茬儿。女人穿着崭新潮牌，可眼神里那股子刻薄劲儿，跟这五颜六色的小摊儿挺不搭调。

“我报个价，你给个价，不就行了？”林小婉把刚摘的野菜往摊子前又推了推，那野菜水灵得很，是她早上爬山挑回来的。女人咬着牙，伸出两根手指头，头都不抬，“两块！我瞧着你这菜都快蔫儿了，卖不得俩钱儿？”

林小婉心里乐了。这野菜要 两块？她转念一想，这女人一看就不是来买菜的，准是冲着她来的。至于为啥？就冲她这摆明了摆着找茬儿的架势，林小婉就输了。心里打定主意，得让她知难而退。

“大哥，你再瞅瞅，这野菜多新鲜啊！”林小婉嘴上柔着，可手却不慢，又摘了几把翠绿欲滴的野菜，往大哥手里递：“您要是不嫌贵，就三块，我给您挑最好的。”

那大哥是摊主，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大爷，摊子边上摆着几样干货，人看着和蔼。他瞅瞅这野菜，又瞅瞅那女人，最后把野菜放回篮子里，“小闺女，你这野菜真不错，我寻思着买点回去炖汤呢。”

女人一听，脸更绿了。她还想说啥，老大爷把二十块钱递给林小婉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女人把嘴一撅，跺了跺脚，扭身就走，临走前还回头瞪了林小婉一眼，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。

林小婉笑了。她知道，这女人接下来非得搞点幺蛾子不可。果然，没出五分钟，那女人又折回来了，身后还跟着两个打扮相似的小姑娘，一个个吹胡子瞪眼，跟来砸场子似的。

“喂，你就是那个卖野菜的？”那女人指着她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脸上了，“我看你挺横啊，怎么着？不把我这个大姐姐放在眼里？”

林小婉往后退了半步，脸上一点不慌，反而笑了：“大姐姐，我怎么敢不把你放在眼里呢？你要是觉得我这野菜贵了，你回去烧水喝算了呗。”

那女人一愣，没想到林小婉还敢顶嘴。她气急败坏：“我告诉你，我这人最烦跟你说理！你今天要是敢不给我个说法，我就让我的兄弟们把你这摊子给掀了！”

林小婉心里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