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沉。没说话，就那样看着，好像要把她吸进去。林薇心里直发毛，手指在杯壁上转得更快了，杯子差点没拿稳。
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她还是忍不住问，声音有点飘。这都多少年了，她还能跟陆沉怄气？可不知道为啥，每次跟陆沉说话，她都觉得自己好像个小孩，控制不住情绪。

陆沉要是平时，早发火了。可今天，他先是轻轻叹了口气，然后才说：“你跟我说别跟你说爱，是认真的吗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嗯！认真的！说多了就不好了，很烦的！”她怕他误会，赶紧补充，话一出口就觉得有点傻。

陆沉笑了，嘴角那点儿弧度，林薇有点不喜欢。他说：“所以呢？你想让我怎么做？”

林薇心里乱成一团，她想说让他别说了，可话到嘴边又变成：“你……你别说了就行。”她觉得自己丢人，跟个小姑娘似的，又急又羞的。

陆沉没接话，就看着她，那眼神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林薇只觉得头皮发麻，她赶紧低下头，手抖得厉害，差点把杯子里的奶泡又搅出来。

陆沉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想啊，他追她这么多年，难道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？可她总是这样，把他一句话顶回去，要么就说得模模糊糊的。

他往前坐了坐，离她近了些。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陆沉的眼睛里，那目光让她有点心慌。

“薇薇，”陆沉的声音低沉了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：“没有……有吧……但是……”

陆沉伸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。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，动作轻柔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。

林薇的眼睛瞪得溜圆，呼吸都忘了。她想躲，可手被他握着，动弹不得。

“说。”陆沉的眼神很认真，她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，只觉得那目光像要把她吸进去。

林薇的脑子一片空白，她想说“你别说了”，可话到嘴边又变成：“我怕……我怕说了，就做不到了。”她觉得自己好可笑，明明喜欢着陆沉，可就是不敢承认。

陆沉的眉头皱了一下，他松开手，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不耐烦：“林薇，你到底在说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