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搅着杯子，奶泡糊了一桌子。她没抬头，手指在杯壁上转得飞快，像是在给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找条出路。“因为……太沉重了。”最后她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，轻得像蚊子哼。

对面的男人，名字叫陆沉。整个人 vibe 都不对，特别是眼睛，亮得像在说，我 ridiculous 了，你们随意。林薇总觉得他像条盯上猎物的狼，不，绝对比狼更可恶。狼至少不跟人废话。

“沉重？”陆沉笑了，声音里带着种她听不懂的意味，“怎么，你承受不住？”他伸手，林薇下意识想把杯子往旁边一挡。没成功，陆沉直接端过来，自己抿了一小口，冰凉的黑咖啡沿着他挺直的脊背滑下去。

“陆总，这是我的咖啡。”林薇有点火大。

“别气嘛，薇薇。”陆沉放下杯子，杯底磕在桌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林薇盯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没什么情绪，偏偏又让人看不透。她莫名觉得害怕，想转过头去，却又怕他再说些什么更离谱的话。

“陆沉，”她决定反守为攻，“你是不是有别的意思？”

“意思？”陆沉挑眉，“你说呢？”

林薇脑子嗡嗡的。她想拒绝，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一张嘴就是承认。她平时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八面玲珑，默契得让人发毛。可偏偏这家伙，林薇发现自己一面对他，就变成了笨手笨脚的傻瓜。

“我……我忙。”林薇突然想起还有个邮件没回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我知道你忙。”陆沉推了推眼镜，那副斯斯文文的，此刻却透着一股压迫感，“但有些事，总得说清楚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林薇灌了口咖啡，有点苦。

“比如，”陆沉逼近一步，林薇下意识往椅背里缩了缩，膝盖磕在地面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为什么你总让我别跟你说爱。”

林薇抿着嘴，不说话。心里有个声音在喊，笨蛋，快说啊！但另外个声音在说，别怂，怂了就输了。她明明觉得自己挺厉害的，能应付公司里最难搞的大客户，结果对着陆沉，连个“不”字都说得磕磕巴巴。

“林薇。”陆沉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逼迫感，“我给你买咖啡，我这里……”

“求你别说了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