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捡起登记本，手都在抖。王浩已经绕到前台后面，掏出他那枚小小的强光手电，对着保险柜照过去。保险柜的锁是电子的，看样子没上锁，但上面贴着一张防窥膜。

“密码呢？”王浩问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
老赵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砌词：“王哥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这就……”他手忙脚乱地去翻抽屉，结果翻出来个空了的药瓶。

王浩哼了一声，手电照得他脸上发烫。“少来这套！”他伸手夺过老赵手里的药瓶，又掏出个小巧的金属探测器，在那保险柜周围扫了一圈。

“没 wires（线），确实没锁。”王浩冷哼，手指在冰冷的柜门上 envíale（划）着，嘴里快速念着什么，像是在默念咒语，又像是在掐算。
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保险柜门自己打开了。王浩拉开柜门，里面空空如也。他皱了皱眉，把保险柜门关上，又锁回原位。

“麻痹！”王浩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过身来，看向老赵：“密码呢？”

老赵吓得面无人色，嘴唇哆嗦：“王……王哥，我……我不知道啊，我真的不知道！”

王浩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你他妈不知道？你他妈就在这办公室，我早上让你查个资料你就请假了？你是吃屎长大的？”

老赵吓得跪下了，额头磕在冰冷的地板上：“王哥，我错了，我真是错了！我……我爷爷病了，我得回去看看……”

王浩一巴掌拍在老赵脸上，声音比刚才更冷了：“回去？回去能救你爷爷？回去能让你当保安？你个废物！”

老赵被打得眼前发黑，牙齿都咬碎了。王浩又踹了他一脚，踢得他倒在地上。老赵在地上滚了几圈，抱着头哀嚎：“王哥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“晚了。”王浩冷笑，“你爷爷病了？我正好帮你看看。”

王浩走进办公室，从抽屉里拿出几颗药丸，递给老赵：“你爷爷是肝癌晚期，活不久了。我给你这颗，能让他多活三个月。三个月后，你就当你爷爷没了。”

老赵接过药丸，眼泪都下来了：“王哥，你怎么知道我爷爷的病情？”
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王浩冷笑，“你爷爷是我的人，我能不知道他的病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