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块儿斑驳的瓷砖摸了摸，凉凉的，硬邦邦的，跟块块扔脸上的烧红砖头似的。他往后退了退，脚底板跟踩在针毡上似的，每次落脚都感觉自己要散架了。

刚才那蛇草水，跟烧红的铁水似的，糊在脸上的滋味儿，啧，提起来都哆嗦。主要是疼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屈辱。被人当狗使唤，拿脸当靶子，这传出去，哥们儿还怎么在村里混？

不过，疼归疼，屈辱归屈辱，林凡心里头还是亮堂着。他手里那块儿瓷砖，可不是普通的砖头。虽然看着跟块破抹布似的，但刚才关键时刻，硬是把一条差点子要了他命的毒蛇给逼退了。

这事儿，得慢慢琢磨。林凡蹲在地上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使劲儿搓了搓脸。那蛇草水烂在肉里，估计得留疤，但只要命在，就有希望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都摔得裂开了条二指宽的口子，但 disputing 里的电还够亮。

“王大壮……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打开微信。王大壮是那帮人里头为首的，刚才冲他吆喝最凶。 Lin Fan没发消息，直接把手机揣兜里，几步冲到巷子口。

巷子口站着两个人，一人叼着烟，另一人手里把玩着个西瓜切刀。看到林凡，那叼烟的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脸没事儿吧？王哥可说了，让你给我当狗，就当给我当狗，别不识抬举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直接往前走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帮人抓他，就是想拿他试试那块儿瓷砖啥来头。现在，他得把这事儿闹大。

“站住！”那拿西瓜切刀的喝了一声，林凡直接停住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哭腔：“大哥，我错了，我这就去当狗，行了吧？”

那俩人相视一笑，都得意的很。叼烟的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指点着林凡：“行了，今天就算你识相。往这儿走，王哥等着你呢。”

林凡低着头，一步一步往前走，心里盘算着咋整。他得找个机会，把这事儿捅到村长跟前去。村长那人，虽然不是个啥好鸟，但总好歹是个当官的，能管管这些狐朋狗辈。

走到巷子尽头，果然看到王大壮坐在台阶上，旁边还蹲着俩半大小子。看到林凡过来，王大壮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来了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