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着站台那块儿已成为斑驳的瓷砖，使劲儿咽了口唾沫。嗓子眼儿跟吞刀片似的，但脸上那股火辣辣的疼劲儿，总算给止住了。他摸了摸脸上，湿漉漉的，黏糊糊的，估计是蛇草水烂在肉里了。妈的，这玩意儿是真便宜，几块钱一大包，解暑还能当外用药，就是这劲儿忒大了，上头啊！
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，空空如也。手机eni了，口袋里摸了摸，就剩两张皱巴巴的十块票子，还有半包皱成一团的辣条。烟也不剩了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日子是没法过了。本来想着坐个公交去市里找份搬砖工作，结果闹了这么一出，估计天黑也到不了厂子。

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吸鼻子，凉风刮过，脸上火辣辣的疼又加上了一层寒意，有点儿刺猬扎屁股的感觉。林凡烦躁地挠了挠头，头发根根倒竖，昨晚那点儿温饱劲儿，现在全没了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脖子后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林凡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空的。这玩意儿……幻觉？他皱着眉头，视线飘向站台外。人来人往的，谁会注意到他这穷酸样？

又震了一下，这次更明显了，还带点儿凉意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低头看向胸口。那块儿衣服都磨破的旧T恤下，贴身的位置，果然有个东西在微微发亮。一个巴掌大小、近乎透明的黑色小方块，悬浮在他皮肤上，嗡嗡地转着，像个小型的空气循环扇。

系统。

林凡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。这不是他幻想出来的。这玩意儿，就是那个在异界随便捡到的、说什么都能合成的小破系统。

他记得，这玩意儿之前就升级过一次，才从那种只有新手才会用的初级状态，变成现在这样。当时合成了个破石头，还能勉强擦屁股，现在这玩意儿……好像更强了点？至少这光芒更稳定了，震动也轻快了不少。

“系统，查一下升级信息。”林凡心里默念。

嘀嘀嘀—— 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召唤，正在连接……连接成功！】 【是否检测上次升级后的遗存？是否回收可合成材料？】 【系统当前状态：稳定运行。可用能量：78/100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78/100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