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像被砂纸擦过， scraped raw. 她小声说：“顾总……是，是那个项目方案，我……”

顾衍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要结霜，每一个字都像小刀子似的，刮得她耳根子发麻。“不用说了。”他盯着电脑屏幕，头也不抬，“明天早上十点前，发到我邮箱。”他的手指敲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笃笃声，像在给林薇上课，又像在提醒她离死亡线又近了一步。

林薇拼命点头，手心全是汗，后背也被冷汗浸湿了。她知道顾衍是谁，公司里的禁忌，对手公司的噩梦。没人敢在他面前多话，更别说出错了。林薇望着他，心里发虚，但想起上周他办公室留下的那块巧克力，她又有点发呆。

那块巧克力，是公司年会上别人送的，她随手放到桌上，没想到第二天就被顾衍拿走了。后来他心情不好，在她桌上摔杯子时，顺手摸出了那块巧克力，尝了一口，然后随手塞给她。她以为会被他扔掉，没想到他居然自己吃了。

“你……”顾衍看她没动，皱眉，“还不走？”

林薇猛地站起来，后脖颈一阵发凉。她赶紧说：“走，走！我这就走！”说完，她如小兽般逃也似的溜出了办公室。

电梯下来时，林薇才松了口气，像刚从水里捞上来。她摸了摸后脑勺，上班第一天就差点见鬼。不过……她摸了摸包里，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，上面还沾着一点点奶油，闻起来还有焦糖的甜香。

林薇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。顾衍虽然讨厌，但这个巧克力……好像还不错。她想起昨天那个实习生跑来问她顾衍好讨厌啊，她当时没说话。现在想来，顾衍是挺讨厌的，但他好像对她……没那么讨厌？

第二天，林薇特意选了块焦糖夹心的给他。她觉得这种甜而不腻的巧克力，应该适合顾衍那种冷冰冰的人。送进去时，顾衍正在打电话，语气冷硬，像是在教训谁。林薇站在门口，等他挂了电话。

“有事？”顾衍盯着她，眼神像冰锥一样，让她浑身发冷。

林薇把巧克力递过去，小声说：“这个，昨天剩下……给你。”

顾衍拿起巧克力，没看标签，直接放进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