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跟鞋尖划破空气，林薇薇踩着香奈儿套装走进大楼。前台小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，似乎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就掀了桌。

“夜氏集团，找夜辰。”她声音甜得发腻，可眼神里的轻蔑像淬了毒，前台小姐手指一顿，还是哼了一声：“三楼。”

林薇薇勾起嘴角，高跟鞋踩得地板嗡嗡响。电梯里，她照镜子，指甲上缠绕着钻石，像小小的刀锋。玻璃反射出她的脸，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。

三楼，总裁办公室门口，门敞着，没人拦她。夜辰窝在沙发里看文件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闭着的眼睛能看到眼尾的弧度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他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，像琥珀里的昆虫。

林薇薇推门，风声混着她的笑声进来。“夜大总裁，一个人看文件多寂寞。”

夜辰眼皮不抬，手里的笔尖顿了一下。林薇薇走到他面前，手指轻轻搭在他肩上，温热的感觉让他手臂收紧。她用指甲在他锁骨划了一下，夜辰猛地睁眼，瞳孔骤缩。

“怎么，这么贵的香水，沾到你身上了？”她笑嘻嘻地问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，像几道印记。

夜辰盯着她，像要把她烧穿。“滚。”

林薇薇也不恼，反而凑得更近，气息喷在他耳边：“除非你给我一百万，否则……”她故意停顿，挑眉，“你留不住我。”

夜辰笑了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石头。“两百万。”

林薇薇眼睛一亮，立刻爬上他的大腿，巴掌在他胸肌上拍得啪啪响。“成交！”她突然附在他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对了，夜总，听说你昨天晚上……”她用舌尖舔了舔唇，眼神像毒蛇，“去找了个小姐？”

夜辰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腰，力道大得几乎折断她的骨头。林薇薇却笑得更开心了，骑在他腿上的姿势都不变。“怎么，不舒服？我可是要你请客的人。”

夜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，手指收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她腰里。“滚。”

林薇薇却不怕，反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，留下湿润的痕迹。“好，夜总，”她嘟起嘴，“我走。”

客厅的灯光暗下来，窗帘被风吹起，露出墨色的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