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屋里头这味儿，呛得人眼泪直流。张狗一边咳嗽一边往外跑，眯着眼往天上瞅：“嘿，蚊子瘪犊子，你们跑这儿躲啥呢？药没效果是吧，我管你蚊子呢，你敢叮我？”刚出村口，就瞅见路边有个马扎，他一屁股坐上去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

这药没效果，他真不能忍。祖传的秘方，村里那些老药农不都夸过？怎么到他手里就变了味儿？他揣着手，心窝子活像被蚊子叮了，又痒又疼。干脆，再炼一把试试！要是还成不了，他就把这破玩意儿扔了，老老实实种地去。

他吭哧吭哧把草屋收拾了一下，把上次炼药剩下的那些玩意儿又翻出来。白花花的粉末，五颜六色的草，还有一小块黑乎乎的矿石。他拿起那块矿石，哎，这玩意儿看着真不咋地，灰头土脸的，跟块驴粪蛋子似的。

“老伙计，你可得给力点！”张狗对着矿石嘟囔了一句，架起炉子，把那些草料一样一样往里头塞。火苗“呼”地一下蹿起来，屋里头温度蹭蹭往上涨。张狗赶紧往旁边躲，生怕给烧了。

药气咕嘟咕嘟冒着泡，散在屋里头，呛得人睁不开眼。张狗一边咳嗽，一边盯着锅里头。炼了快一个时辰，他扒拉了扒拉锅底，嘿嘿一笑：“成了！”药油咕咚咕咚往碗里流，颜色黄澄澄的，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
他赶紧把药油捯饬成丹药，掰了一小块，放进嘴里。咦？没啥味儿啊！张狗咂咂嘴，这玩意儿咋回事儿？他一连嚼了好几口，越嚼越觉得不对劲。这药该不该这么没味道？

他揣着肚子里的丹药，揣着肚子里的丹药，揣着肚子里的丹药，揣着肚子里的丹药，揣着肚子里的丹药，揣着肚子里的丹药……张狗揣着丹药，揣着丹药，揣着丹药……他揣着丹药……揣着丹药……揣着丹药，揣着丹药，揣着丹药。

他揣着丹药往村口走，路过王婶家门口，王婶正坐在门口晒太阳，怀里抱着个哭闹的孩子。“王婶，我……”张狗想说什么，喉咙一卡，啥也没说出来。

王婶瞅了他一眼：“ ain't 你那药油炼好了？赶紧去卖啊！”

张狗脸一红：“这……我这炼的药，好像没啥用啊。”

王婶摆摆手：“嗨，孩子病了，能吃点东西就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