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屋里头这味儿，呛得人眼泪直流。张狗一边咳嗽一边往外跑，眯着眼往天上瞅：“嘿，蚊子瘪犊子，你们跑这儿躲啥呢？药没效果是吧，我管你蚊子呢，你敢叮我？”刚出村口，就瞅见路边有个马扎，他一屁股坐上去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这药没效果，他真不能忍。

mosquito 这味儿他太熟了，是他炼的“避蚊丹”，小瓶子里装得满满的，绿油油的糊糊。蛇精给的秘方，说要加七七四十九个吸饱了露水的蚊子血，结果他寻思着省事，就用了一道残缺的法子，炼出来这玩意儿闻着挺冲，蚊子是真不敢近身，可人闻着跟吞了火药味儿似的。他琢磨着，是不是那啥，得加量？或者，得换个规矩？

张狗抽着烟，心里头犯嘀咕。这村子叫后山屯，穷得叮当响，连块像样的石头都少见。蛇精是后山屯的传说，据说以前是个小山村，遭了蛇祸，被一群蛇精给救了，后来村子没了，就剩这屯子，里头还住着个半人半蛇的老太太，就是蛇精的娘。张狗小时候就听老太太说过，蛇精跟人拜了把子，人没事儿，蛇精也没事儿，结果后来蛇精走了，老太太也跟着去了。

这避蚊丹，他就是想靠着这个发财。后山屯连蚊子都少得可怜，哪有蚊子叮咬的市场？可这药闻着太冲，他心里直打鼓。不行，得试试，他撕开瓶子口，用手指儿蘸了点，抹自己胳膊上。

半天过去，胳膊上啥动静没有。蚊子真不敢近身，可这也太假了，张狗不信邪，他掏出小本本，记下一笔：避蚊丹，效果为零，需改进。这玩意儿得再加点啥，比如蛇毒？他想起蛇精的储物袋里，是不是有？

这天晚上，张狗偷偷摸摸进了后山，找到蛇精住的那个洞。洞口黑漆漆的，一股子冷气直扑脸。张狗爬进去，里面是石头，地上铺着干草。蛇精的储物袋在石头缝里，他扑上去就搜，结果摸了个空。

“操！”张狗拍了下大腿，“搞什么啊，跑哪儿了？”他想起白天的事儿，心直下沉，这蛇精咋回事儿，给他的秘方都瞎搞？

正琢磨着，洞顶突然一阵骚动，几条小蛇从石头缝里钻出来，蛇信子“嘶嘶”乱叫。张狗吓了一跳，转身就跑，没跑两步，突然眼前一黑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罩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