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眉头皱得跟个川字。口袋里的化验单硬邦邦的，像块砸不烂的铁。他是个前半导体老炮儿，下岗两年，天天琢磨着咋活下去。这化验单，就是他前脚刚从医院拿的，白纸黑字写着四个字：身患绝症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。前半辈子跟芯片电路打交道，半辈子跟工作跟钱打交道，这半辈子最后跟个病疙瘩打交道，咋就这么背呢？老王心里骂骂咧咧，脚下一跺，烟头差点没崩了自己脚底板。

就在这时，他裤兜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拨了过去：“喂，谁啊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甜得像裹了蜜：“王师傅，您是吧？我是天庭生活部的小李。”

老王一愣：“天庭生活部？啥玩意儿？中暑了 CROSSE 了？”

电话那头的小李笑得没心没肺：“不是不是，天庭的那个。您是被我们选中，成为天庭清洁工的那位王师傅吧？”

清洁工？老王猛地想起了几个月前在公园里捡到的那块古怪的玉牌。当时他闲着没事，捡起来一碰，那玩意儿就跟揣皮夹里似的。后来就接二连三接到些莫名其妙的电话，说什么面试、体检，最后稀里糊涂就来了天庭。这会儿想起来，老王觉得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

“对对对，我就是那王师傅，”老王打着哈哈，“小李啊，咋了？有啥事儿？”

“王师傅，您接活儿了。”小李的语气挺急，“生活部管着玉帝老的私宅，最近他老要减肥，我们这边的清洁工人手有点不够，您方便去那边打打下手不？就当是实习期熟悉情况。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我去你大爷的，减肥？玉帝老儿要减肥？他老儿还梳着小辫儿呢？”

小李在那头笑：“王师傅，时代在进步嘛。玉帝老儿也讲究养生，您去了就知道了。给您开足工资，包吃包住，还有……减肥茶管够！”

减肥茶？老王心里琢磨开了。他是个前半导体老炮儿，这电路板上的门道比谁都熟。这减肥茶，会不会是啥新型电子元件？或者，是啥高科技玩意儿？他QUIT了那么久，就盼着能干点带技术活儿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