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五的话音刚落，我心里那根弦就绷得紧紧的。师傅换成了谁，这事儿直接影响太子未来的路。别看现在太子风光，可这宫里的风浪，说翻脸就翻脸。我脑子里快速盘算着，这鱼塘里换了条新龙，太子那帮兄弟能吃多少亏。

“得搞清楚，”我朝门口努努嘴，“让小刘去探探风，看看太子那边最近都在忙啥。”王五连连点头，眼里的活儿多活儿少，我心里跟明镜似的。“还有，”我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师傅刚来的时候，太子那边送了什么礼物？别是他少了啥，不然惹得太子不高兴，咱们夹在中间就难办了。”

王五脸色一变，赶紧回答：“回大人，太子送的是一幅《兰亭序》的摹本。听说那画师是江南那边拿手的好手艺，连李二都夸了几句。”我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心想：《兰亭序》摹本，这可是块烫手山芋。李二喜欢王羲之，太子送这个，要么是跟师傅示好，要么是想在师傅面前刷脸。

“行了，你先去忙，”我挥挥手，“晚上回我房里，我给你详细说。”王五连连应是，转身匆匆走了。我心里那份警惕更重了，这宫里的事，哪件都透着玄机。师傅刚到京城，太子就送这么重的礼，这摆明了是想拉拢。可师傅刚来，未必就跟太子这路子。我叹了口气，这鱼塘里，又多了条更难搞的龙。

晚上，王五准时来了。我让他坐下，倒了杯茶，慢悠悠问：“太子那边最近动静挺大吧？”

王五喝着茶，犹豫了一下才说：“动静是挺大。听说太子最近在跟齐王那边走得很近，前两天还派人去齐王府去了好几次。”

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齐王和李承乾关系不一般，他这一来，太子那边能安生吗？我眯起眼睛：“说说，齐王那边太子送了什么‘名堂’？”

王五咽了口唾沫：“回大人，齐王送的是一柄‘越王剑’的仿品。听说是找人仿的，剑身刻着‘越王勾践’四个字。这剑……”

我没接话，心里已经明镜了。越王勾践，卧薪尝胆二十多年才复国。齐王送这剑，摆明了是打什么主意。我又问：“那咱们师傅呢？他怎么回应的？”

“师傅还没怎么回应，”王五说，“只是让人送了些玉器过去，算是回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