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的叶非墨，车速没减，踩着油门像要冲上 небеса。阮清夏心吊嗓子眼，手心黏糊糊一片。刚才被抓包的时候，她忘了摸包里是不是装着手机——幸好，没有。

“你老实告诉我，是不是又去见姓秦的了？”叶非墨的声音很轻，却像砂纸摩挲过神经。

阮清夏咽口唾沫，后颈汗毛直竖。手机落在他家了，现在跟个傻子似的。她小声“嗯”一声，不敢撒谎，怕他更生气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他工作的事。”

“工作？”叶非墨嗤笑，“我给你买的车，给你租的房，都够你吃穿了。你还去掺和别人的事？”

这话刺耳。阮清夏眼眶发酸，真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。当初就该死心塌地跟他过日子，现在拖泥带水干什么？可话说出口，只能把喉咙拧着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他停职了，我好歹帮帮忙。”

“停职？”叶非墨把方向盘猛地一打，车差点撞上护栏，车窗外树影一阵晃悠。“谁告诉你他停职了？”

阮清夏心一沉。她想起上次去秦家，秦母的样子……难道是误会？可她亲眼看到秦母红着眼睛骂秦浩然，说她勾引自己儿子。

“你撒谎！”叶非墨的声音陡然拔高，车速更快了。阮清夏吓得抱紧方向盘，只觉得车里的空气都凝固了。“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，要跟我玩消失？”

“我……”阮清夏嘴唇哆嗦，不是不想解释，是真的怕他听不进去。她越是解释，他越觉得她在撒谎，在敷衍。

车子七扭八绕，最后停在一条僻静巷子。叶非墨熄火，转身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“下车。”

阮清夏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叶非墨弯腰，伸手要去拉她，冰凉的指尖擦过她的掌心。她躲开，声音抖：“我……我不下车。”

“你想让我怎么样？”叶非墨逼近一步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，却让人反胃。“我让你澄清，你偏不说。我让你下车，你又不敢。”

巷子里死寂，只有车轮滚动的余音。阮清夏抱着膝盖，脸埋在臂弯里，眼泪砸在地面。她知道自己理亏，可又不该受这份气。她明明已经放低姿态，买车买房讨好他，换来的还是冷嘲热讽。

叶非墨看着她倔强的侧脸，眉头皱成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