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站在客厅镜子前，对着自己比划比划。这厮刚从公司摸鱼摸到点正事儿——打印一份PPT，被老板逮个正着。老板那张脸啊，跟调色盘似的，绿中带黄，黄里透黑，看得老张心里直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笑道：“老板，我在这儿帮您看电脑呢，顺便打两份打印。”

老板哼了一声，把一份文件拍在老张桌上，那重量跟一块砖头似的。“小李的方案，晚上之前给我。”说完扭头就走了，老张看着那文件，心里头直叫苦。小李是谁？那是咱们公司最卷的员工，方案做得漂亮，人还长得帅，自己这方案嘛……呵呵。

但老张也不是吃素的，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时针已经指向五点。不行，得赶紧动身。公司离小区不算远，骑个电动车也就十来分钟，正好可以回家吃个晚饭，再看看晚上有没有啥热闹事。

刚骑上电动，就听见身后一阵喧嚣。老张回头一看，我的天，这谁家的小混混，三个小伙子围着一个穿着高中生校服的小姑娘，那架势，跟抢东西似的。再定睛一看，那小姑娘不是别人，正是住在自己楼上的邻居——小芳。

小芳是谁？那是邻家的小混混……哦不，是邻家的小姑娘。才十六岁，正上高中，个子不高，但那股子倔劲儿，老张见得多了。她爸妈常年在外地，就她一个人住，老张看着实在，偶尔会搭把手。比如上次她煤气没关好，老张看见了，赶紧过去关了，还帮她收拾了屋子。

今天这事儿，老张得管。他骑慢了电动车，故意让后面那几个小伙子听见。很快，那几个小伙子停了下来，转头看向老张。领头的一个，皮肤黝黑，穿着背心，露出结实的肌肉，下巴上还有两道胡茬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。

“哟，这是谁啊？来管闲事了？”那小伙子上下打量着老张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轻蔑。

老张没说话，他放下电动车，站直了身子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矮。他想起自己刚来这小区的时候，也是这么被欺负的，所以他知道，硬碰硬肯定不行。

“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？”老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