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疼得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反复碾压过，我龇牙咧嘴地从一堆乱糟糟的杂草里爬出来。鼻腔里那股子难以言喻的气味，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臭袜子还混合着一股子劣质香水的味道。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试图回忆点什么，脑子里却像是被水洗过一样空荡荡的。

“操，我是谁？我在哪？”我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手电筒的光线刺眼地照在地上。周围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几星微弱的火光在跳动，像是鬼火。我摸索着站起来，脚底踩到什么软软的东西，低头一看，是一堆刚被啃过的骨头，旁边还散落着几颗完好无损的人头骨。

“卧……”我一哆嗦，寒毛倒竖。这地方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阴森 až 干扰。我赶紧转身往回跑，跑了没几步，脚步猛地一顿。

“等等，这玩意儿是啥？”我蹲下身，借着火光打量着一块布满铜绿的古怪牌子。牌子不大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蝌蚪状文字，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。我凑近看了看，那小字写得实在难看，像是刚学写字的屁孩画的。

“【布衣】耐久度：10/100，防御力：+0。一件最基础的衣物，由亚麻布制成，没有任何特殊属性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扯了扯身上那件破破烂烂、看得不清材质的劣质 cloth，这玩意儿比那所谓的【布衣】还差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伸手摸了摸牌子，入手微凉，还有点儿黏糊糊的，像是被什么液体泡过。我突然想起什么，赶紧掏出那颗不知道从哪捡来的、亮晶晶的玩意儿——一颗发着幽蓝光芒的水晶。

“系统？系统你的良心不会痛吗？”我咬牙切齿地对着水晶喊道。水晶摇晃了一下，上面跳出几个模糊的光点，像是加载失败一样。我心里一沉，看来这玩意儿除了照明，就只剩下装逼的作用了。

“算了，先检查一下自身。”我叹了口气，闭上眼睛，“系统，扫描我的身体。”

一行冰冷机械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：“扫描中……扫描完毕。宿主：林风，性别：男，年龄：不详。健康状况：严重营养不良，身体多处受到重创，但无生命危险。”

我睁开眼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：“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