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条味儿还是钻进鼻腔，我扯了扯皱巴巴的床单，翻了个身。这س��窝有点大，就我这小身板，翻身都费劲，像个烙饼似的被挤来挤去。窗户关得死死的，可那股子油炸的怪味愣是从门缝底下钻进来，带着点焦糊味儿，活像有人在我屋里炒钢豆。

手机又嗡嗡叫了两下，我眯着眼瞥了一眼，低头一看，三条未接来电提示，备注都是“幽冥之女”。我愣了一下，赶紧摸过去接，按掉提示的瞬间，手机烫得跟烙铁似的。

“喂？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心里有点发毛，这死丫头怎么又给我打电话了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，闷闷的。

“你……你咋回事啊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“我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飘忽的声音，像是隔着水说的，“你欠我人情，还没还……”

我乐了，“这都过去了，再说我也没钱啊，我现在啥都不是。”

“没钱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那你试试……”

“试试啥？别跟我卖关子。”我有点不耐烦了。

“试试问神明，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，“如果你真的想走捷径，就问神明……你够不够命。”

我愣住了，“神明？我草，你小子喝多了吧？现在都啥年代了，还神明？”

“我说的可是真的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断了，像是突然被掐断了电。

我赶紧给回拨过去，却只有忙音。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靠在床头，点上一支烟。

这烟有点硬，吸得我喉咙发痒。我不吸，但我还是吸了。烟雾缭绕中，我看着天花板，心里有点乱。

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！前两天我还跟哥们儿吹牛逼，说我要是混不下去就跳楼，结果真到跳的时候，反而不敢了。不是怕死，是不知道跳了之后，会不会更惨。

幽冥之女……她到底是谁？为啥总给我打电话？她说让我问神明，到底该问啥？

我掐灭了烟头，走到窗边，把窗户又推开了一条缝。外面的空气新鲜多了，不再那味儿了。我站在窗边，看着楼下，人影绰绰，车声马嘶。

我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，翻出那个叫“灵异社区”的APP，点开了一个帖子。

“前几天有人见过神明，就在市中心那片公園，具体位置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