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条味太冲，我赶紧把窗户关上，却还是挡不住那股腻歪味儿往肺里灌。手机又震动了两下，幽冥之女没再打来，倒是隔壁老王家传来的麻将声，噼里啪啦，活脱脱个乡下庙会。

我咽了口面包渣，摸出手机看了看，三条未接来电都是她。前两天我给她买墓地的钱还没到位，这婆娘倒是有闲心给我打电话。我叹了口气，关掉手机屏幕，顺手把面包渣往垃圾桶里一扔。

“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从床上爬起来。身上穿着件皱巴巴的T恤，昨晚不小心搭在了暖气片上，现在还带着股糊味儿。

走到卫生间洗脸的时候，镜子里的我胡子拉碴，眼窝深陷。要是前女友看见我现在这副德行，肯定得笑岔了气。上次我去买墓地，那婆娘还阴阳怪气地说：“你啊，就配这种阴森森的地方。”我气得差点把那块地给推了。

洗完脸，我摸出兜里最后五十块钱，想了想，还是掏出手机，走到楼下的小卖部。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大娘，每次看见我都斜着眼看我，“小李啊，又来借钱？”她总这么说。

我点点头，把五十块钱递给她：“老板娘，借点钱。” 老板娘瞅了一眼我的手机，又瞅了瞅我，撇撇嘴：“借？你小子那点破事儿，得猴年马月才能还清啊？” 我尴尬地笑笑：“慢慢还，老板娘。” 老板娘翻了个白眼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二十块钱塞给我：“拿着，剩下的下个月还。” 我摸着那二十块钱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在这个世界上，好像就只有她还算对我不错。

买完早餐，我一边吃着油条，一边想着前女友的电话。她要是再打来，我该怎么说？难道真说要给她买块墓地？我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我打开一看，是条短信，来自一个陌生号码：【任务发布：拯救一个绝望的灵魂。】 我愣了一下，说实话，我压根没想到会有人给我发这种短信。在这个世界上，神明？佛祖？上帝？哪个不是虚无缥缈的存在？我寻思着，这该不会是哪个小年轻搞的鬼吧？

我摇了摇头，把手机扔到桌子上。吃完油条，我摸着兜里的钱，站在路边等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