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说老狗，你小子别磨叽了！老片儿警局的电话，催得邪乎，说是那边儿出事了，点名要咱们哥俩儿去。"王猛摁灭烟头，顺手把打火机往桌子上摔了摔，火星子溅出来，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下就灭了。

老狗撇撇嘴，眼角挂着点儿宿醉没醒的油腻，伸手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皱巴巴的안내서，哗啦一页页翻，翻到一页，颤巍巍的手指头在某个名字上掐了掐，"就这儿，南陵县，望山 Tipps spuren... 好像是个乱坟岗子边儿上的尖堆子，说是明朝的将军墓，早八百年前就挖过几遭了，结果啥宝贝没见着，倒把后来刨主的给折腾得尸骨无存。"

王猛嗤笑一声，把那薄饼往桌上一拍："嘿，这活儿听着就憋屈。光给钱？哥们儿我干这行，图的是个刺激，像样儿的古墓，那才叫道上的活儿。要是连个残羹冷炙都找不着，老子手艺，对不住，没地儿发挥了。"

老狗嘿嘿直乐，拍着王猛的肩膀："王猛啊，你小子就爱挑硬骨头的。老片儿警局那头说了，这次不简单，不是什么穷坟，说是有情况... 嗯，具体啥情况，他也说不清，就让你俩儿刷刷墙摸摸底的，得给个准话，对不对？"

王猛眉头一挑，沉吟了半晌，"准话？呵，这年头，真话谁还敢说？不过老片儿那老狐狸，突然把咱们叫去，八成是棚子里的行情变了。也是，刘顺刚吞并了咱们西边儿的几片地盘，南边儿又冒出来个姓齐的小子，插一脚，我这心里头，就跟这秋天的老树皮似的，扎手。"

他手指头在桌子上抠了抠，"老狗，你说，这次要是真有鱼，咱们这网能捞多大？"

老狗咧着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牙："还能多大？能多捞，王猛，你就往深了扎！刚才不是说了吗，南陵县那旮沓儿，乱得跟猴窝似的，这帮新冒出来的道上的，没几个正经的，正好，咱们顺水推舟..."

王猛突然停手，眼神一凛，"慎重。齐家那小子，听说有点子邪门。"他压低声音，"不是一般的道上混子，下手狠，而且... 嘿，听老哥几个吹风，说他手里有几件，不，是一把能开阴阳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