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，像小刀子一样。林凡把头埋得更低了，抱紧了怀里的破麻袋。麻袋入手沉甸甸的，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，反正老爹临终前就像块一块塞给他，让他务必带在身上。

“喂，前面那个，走路不长眼啊？”后面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，高跟鞋敲地“啪啪”响，越来越近。

林凡揣着手，一步一步往前挪，不敢回头。他知道后面是谁。李倩，市里最大集团李家的千金，出了名的嚣张跋扈。前几天他还撞见她当街抢人手机，最后被她爹派来的人都打了。

“让让，让让。”路人纷纷往两边躲，低声抱怨着。

林凡算是体会到了。好几百块钱的衣服，有什么好抢的。他自认倒霉，只想赶紧回出租屋，算算这天剩下的生活费。

走到一个街角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“抓到一只，别让她跑了！”

林凡下意识抬头，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堵住了前面一个年轻女人。女人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，像护崽的兔子一样拼命挣扎。

“识相点，放开我，不然报警了！”女人尖叫着，眼睛里满是恐惧。

林凡握紧了怀里的麻袋，手心渗出冷汗。他认得那个女人， Blender咖啡店的老板，一个挺老实本分的姑娘。

“你是谁的人？交代清楚！”为首的男人狞笑着问道。

女人不说话，只是哭得更厉害了。

“看来是不识相。”男人挥手，“上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他不是英雄，他只想回家吃饭。但他还是忍不住冲了出去，挡在了男人面前。

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“滚开！晦气！”一个男人骂了一句，抬脚就踹过来。

林凡往旁边一躲，麻袋掉在地上，露出里面散落的一本本泛黄的旧书，还有几块亮晶晶的石头，像是某种矿石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你不是说没带什么东西吗？”女人惊恐地看着地上的东西，挣扎稍微缓和了点。

林凡弯腰去捡书，手指不小心被石头划破了。一滴血滴在了一本封皮破损的旧书上。书页突然自动翻开，一行小字浮现在他眼前：

【吾之血契，契约生效】

林凡猛地抬头，看向那几个男人。为首的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