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枫在茶馆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要了壶碧螺春。刚泡好的茶水雾气氤氲，他盯着那抹 Fresh 绿色出神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前阵子跟沈家那丫头闹掰的事，像块石头压在胸口，沉甸甸的。

“这位客官，您的茶。”跑堂的小厮把茶壶往他桌上一放，转身走了。

辰枫端起茶杯，闻着茶香，可心思没在茶上。他想起那天在沈家后院，沈月痕那张倔强的脸。她咬着嘴唇，说什么“辰枫，我累了，不想再这样下去了”。她的声音不大，可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。

“累了吗？”辰枫自言自语。他想起这些日子，自己表现得有多混蛋。为了陆家那点利益，把沈月痕晾在一边，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。真是自作孽，不可活。

他喝了一口茶，苦涩的滋味在嘴里蔓延。想起以前跟沈月痕在江南的时光，那些日子仿佛就在昨天。他曾经以为，他们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，可现实却给了他一巴掌。

“咳咳……”旁边桌的一个胖大汉突然咳嗽两声，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。

辰枫皱了皱眉，心想这茶馆里怎么这么不消停。他放下茶杯，正想发作，就听那胖大汉喊道：“谁啊？让让，让让！”

人群一下子围了过来，七嘴八舌的。辰枫往前凑了凑，才发现前面有个穿青衫的小厮躺在地上，额头上全是血，旁边还放着一个被砸烂的钱袋。

“谁干的？”有人气愤地问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另一个客人结结巴巴地说，“就看到他过来，突然一块石头就飞过去了……”

辰枫蹲下身，摸了摸那小厮的脉搏，心沉了下去。这小厮还有气，但情况很不妙。

“别动，赶紧找大夫！”辰枫喊道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：“辰公子，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。”

辰枫抬头一看，是沈月痕。她脸色苍白，手里还拿着一块布，像是刚从 somewhere 弄来。

“你……”辰枫刚想发火，就看到她手腕上全是血迹。

“我……我路过，看到这边人多，就过来看看。”沈月痕声音颤抖，“那个小厮是我家……是我家下人，有人 assault 他……”

辰枫愣住了。他没想到沈月痕会出现在这里，更没想到是她家下人出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