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晃了晃脑袋，眼前还是一片模糊。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小脑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手心还残留着刚才玻璃的凉意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程司寒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浑身湿透，额前的黑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他手里捏着一把黑伞，伞骨已经被他捏得扭曲变形。

“林晚晚。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寒冰的毒蛇，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，“我让你等十分钟，十分钟到了，你怎么还在这里？”

林晚晚的心猛地一沉，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她知道，他不是在问，而是在质问。

她咬着嘴唇，挺直脊背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：“程司寒，我没有迟到。”

“是吗？”程司寒冷笑一声，迈步走进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，“那为什么我电话打过去，你一直不接？”

“我……我在开会。”林晚晚的声音有些发颤，明明是她的错，可她就是不想承认。

“开会？”程司寒的目光扫过她的桌子，停在她摊开的那叠文件上，“我看你是在这里玩手机。”

林晚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猛地合上文件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眼神倔强地看着他：“我没有！”

“是吗？”程司寒向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鹰一样锐利，“你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呢，上面显示的是游戏界面。”

林晚晚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她下意识地拿起手机，果然，屏幕上显示的是她晚上最喜欢玩的那款游戏。她顿时羞愤交加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程司寒，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”

“是吗？”程司寒步步紧逼，距离瞬间拉近，林晚晚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冷杉味，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，那是他身上特有的味道，让她感到无比熟悉，又无比陌生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！”林晚晚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，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刺破别人的耳膜。

“我想怎么样？”程司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，眼神里充满了冰冷和不屑，“我想怎么样，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！林晚晚！”程司寒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嗓音里像是压抑着某种暴怒的情绪，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