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窗外的霓虹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林晚晚通宵赶的方案像一摊烂泥。她揉着酸胀的眼睛，刚想给客户发邮件报个到，头顶突然压下一片沉寂。

“提交。”

是程司寒。

林晚晚手一抖，键盘上的墨水溅了她一手。程司寒是她的前上司，分手后说见面的次数比相亲还少。此刻他那张万年不变的脸正杵在她工位上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

“程总……”她硬着头皮，“方案已经发到您邮箱了，您要是还有什么意见……”

“意见就是你的字儿太丑。”他嘴角没动，声音却像砂纸磨过心口，“签个字。”

林晚晚愣愣看着那张带着红印的签字笔，噌地站起来想递过去。“程总您慢用…”

“慢用？用完就丢？”他往前一步，狭长的眼眸扫过她脏兮兮的指甲，“林晚晚，当初是谁嫌我这人情味太重，非要分手找清净？”

空气瞬间凝固。她想起上个月自己为了分手，连哄带骗加滚，结果人家男人沉默半个月后才同意。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真是恋爱脑，分手后的日子过得比寒冬还冷。

程司寒却没再多说，签完字转身就走。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想起分手时他桌上那张她画的流程图，笔尖扎实得像刻在她心上来着。这人明明一脸冷血，怎么分手后总像个牛皮糖似的赖着她？

她低头捡起掉在地上的包，内衬沾着昨晚喝的咖啡渍。包带不小心勾到椅子，哐当砸在地上。

“捡起来。”

林晚晚僵了一下。“我…”

“没你的事。”他蹲下身，动作快得让她没反应过来，一把夺过包，随手塞进自己西装口袋，还用指腹擦了下她碰过的地方。“下次别喝咖啡，成心烫我。”

林晚晚彻底傻眼。

“还有，”他直起身，手指点着她心口的位置，“四年了，你还没学会怎么做人。”

说完直接揽住她的肩膀，大步走出办公室。林晚晚被他勒得喘不过气，挣扎两下就被他拎得老高。

“放开我程总！”她踹着人家鞋子，却只换来一句低笑。

“宝贝，你跑不掉了。”

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，两道身影并排走在安静的街道上。林晚晚看着程司寒棱角分明的侧脸，突然觉得这男人霸道的让人心慌。明明分手了，可她还是会在毫无预警的瞬间想起他棱角分明的下巴，想起他睡觉时会埋在手臂里，想起他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