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一张脸面？放你娘的屁！”老王头把那把生锈的催租锤往桌下一砸，震得我手里的键盘都跟着一颤，“要脸面有用，早他娘发财了！老子催一次，少一次孙子！下次再收不了租，看我不把你们这些鸟租客都踹飞了！”他越骂越来劲，唾沫星子恨不得喷我脸上。

我这包租公当得，确实够憋屈。租客都是些奇葩，前脚刚交租，后脚就 vanished，找都找不到。这次这两个二愣子，更是让老王头气得肝疼。他给我使了个眼色：“小磊啊，这帮不开眼的，你……你上点心。对了，上次你说那什么‘系统’，能有点儿用不？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，能帮我收租就行！”

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，头里直冒火，嘴上却尽量 brokers，不露声色：“系统？哪来的系统？我就是个普通程序员，天天对着电脑敲代码，哪有啥系统。”他妈的，倒是想有个系统帮自己收租，别提了，做梦都想。

老王头不信邪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不可能吧？你小子平日里神神秘秘的，上次还说帮我‘开个挂’，这会儿又没系统了？我告诉你，小磊，收租是门技术活，得懂门道！”

“懂门道？催租催到他们心服口服，那就是门道。”我头也不抬，冷不丁来了一句。其实我心里清楚，这帮租客，要么是外星来混饭吃的，要么就是得了什么奇遇，身家神秘得很。催租？人家根本不在乎。可老王头是真急，我也得给他个交代。

“瞧瞧你，天天憋着一肚子火，有啥用？”老王头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，差点儿把我拍倒，“走，走，跟哥去看看房，说不定有啥新动静。”

我脖子一扭：“看什么房？催租去。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：“对对对，催租去。不过，这次咱得换招儿。”

我俩一前一后出了门，直奔那两个二愣子的租住地。路上一言不合，老王头又开始骂骂咧咧：“这帮兔崽子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？居然敢欠老子的租！下次别让我抓到，看我怎么收拾你们……”

我也不反驳，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这帮租客，根本不像是普通的租客。欠租还能欠出这么多花样，要么就是钱多得没处花，要么就是……要么就是根本不是地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