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归烦躁，齐姜也没真睡死。手刚碰到手机，屏幕就亮了，是张铭的微信语音。他皱了皱眉，张铭这小子，加班夜还知道发语音，不是有屁快放就是遇上天大的事儿。点开听。

“齐哥……出事了，赵虎他们被扣在城南分局了。” 张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，估计是刚发生的事儿，脑子都懵了。

齐姜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赵虎是他一手带出来的，虽然看着五大三粗，但也是条汉子。这么晚被抓，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儿。

“具体情况怎么样？” 齐姜问道，语气尽量平稳，但手指还是有点抖。

“就……就咱们昨天去的那个庆丰楼，他们去收债，跟对方起了冲突，被人打了，然后被警察带走了。” 张铭的声音有点底气不足，“对方好像来头不小，说是有人给撑腰，警察也不怎么管……”

齐姜心里大概有数了。庆丰楼那个老板，富得流油，背后还站着几个不干净的角色。赵虎他们 große expansive 收债，撞枪口上了。

“你那边怎么样？有没有人动你？” 齐姜又问。

“暂时没事儿，但我估计接着会有事。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……” 张铭咬了咬牙，“齐哥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
齐姜没让他说完，直接打断：“放心，这事我管。我马上过去看看。”

挂了电话，齐姜翻了个身，开始穿衣服。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走出房间，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犬吠。

“得先去趟警局。” 齐姜想着，下楼开车。夜已经深了，路上车不多，他一脚油门，很快到了城南分局。

大厅里灯火通明，气氛压抑。齐姜走到前台，亮了亮身份证。

“找谁？” 前台警察懒洋洋地问。

“赵虎他们，我找张局长。” 齐姜说。

“张局不在，你有什么事？”

“我是赵虎的朋友，来看看他们。” 齐姜硬着头皮说。

“朋友？那你是谁？”

“我叫齐姜。”

听到这个名字，前台警察的眼神明显变了变，但没说什么，直接进了里面。

不一会上来两个警察，态度明显客气了不少。

“齐先生，这边请。” 其中一个说。

齐姜跟着他们来到一个审讯室，门打开，赵虎和另外几个兄弟都被铐着，一个个脸上都挂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