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归烦躁，齐姜也没真睡死。手刚碰到手机，屏幕就亮了，是张铭的微信语音。他皱了皱眉，张铭这小子，加班夜还知道发语音，不是有屁快放就是遇上天大的事儿。点开听。

“齐哥……出事了，赵虎他们被扣在城南分局了。”张铭的声音听起来挺急，还有点结巴，估计是灌了酒。

齐姜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张铭这小子做事毛躁，平时就喜欢拉帮结派，惹是生非。赵虎他们几个，更是出了名的难管。这次能被扣，肯定又闯了什么祸。

“他们怎么惹事的？”齐姜问。

“就是……城南那几个小饭馆，跟他们起了冲突，把他们打了，还把店给砸了。”张铭顿了顿，声音更急了，“分局里的人，把他们当成了头儿，现在全抓了。”

齐姜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，心里有了数。城南那几个小饭馆，本来就不愿意跟赵虎他们那帮人来往。前几天还听说，有人想把他们赶出这一片。这下好了，正愁没借口呢，赵虎他们自己送上门去了。

“知道了。”齐姜说，“你先别慌，等着。”

挂了电话，齐姜坐在床上，抽了支烟。烟还没吸两口，门铃就响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大半夜的，谁还来敲门？

开门一看，是城南分局的孟队长。孟队长四十来岁，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，看起来有些严肃。

“齐哥，跑不了了。”孟队长笑着说，“赵虎他们，在分局里车臣了。”

齐姜挑了挑眉，“来得挺快啊。”

“可不是嘛。”孟队长摆摆手，“那帮小子，下手是真狠。我们也是没办法，不然也不好收场。”

“说说看，他们怎么跟你孟队长的交情的。”齐姜吸了口烟，吐出一口白雾。

孟队长喝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赵虎他们，在城南混得挺横。最近跟那几个小饭馆起了冲突，把人打伤了，还砸了店。我们接了报案，就带人去了。那帮小子，一看我们就动手，还敢和我们的人动手，这不就……”孟队长摇摇头，“齐哥你放心，我这不是来跟你说这个的。我就是想告诉你，那帮小子，在分局里车臣了，他们想请你帮忙。”

齐姜笑了，“我帮他们？孟队长，你这不是绕圈子吗？他们闯的祸，我自己会处理，用得着你来跟我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