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归烦躁，齐姜也没真睡死。手刚碰到手机，屏幕就亮了，是张铭的微信语音。他皱了皱眉，张铭这小子，加班夜还知道发语音，不是有屁快放就是遇上天大的事儿。点开听。

“齐哥……出事了，赵虎他们被扣在城南分局了。” 张铭的声音听起来挺慌，背景还带着键盘敲击声，这动静可不小。

齐姜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问。赵虎那几个，平时就爱惹事，这次估计是摊上大事了。不过，城南分局那地方，不是一般警察能随便瞎抓的。他们整治人，也得掂量掂量。

“人多少啊？” 齐姜问。

“就赵虎，老二，还有小刀，三个。” 张铭压低了声音，“说是涉嫌聚众斗殴， 人证物证都全。”

齐姜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划，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聚众斗殴？说得过去，但好像又有点扯。赵虎他们那点火气，顶多算是街坊邻里吵架，哪就到聚众斗殴了。这背后，肯定有猫腻。

“你让赵虎别乱动，我马上过去。” 齐姜说完，关掉语音，手指在联系人里划拉了一下，拨通了赵虎的号码。

电话响了几声，才被接起来，赵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。

“齐哥……” 赵虎的声音有些沙哑，显然是刚被铐过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 齐姜直接问。

“就……老二和小刀跟人干起来了，我……我就在旁边。” 赵虎声音更低了，“警察说我们聚众斗殴，把我他们也带走了。”

齐姜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有了底。这理由太软了，还不怎么站得住脚。他挂掉电话，开始在屋里转悠。这事儿吧，必须给人递句话，不然赵虎他们可就得在里面喝西北风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陌生的号码。齐姜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。

“喂，请问是齐姜先生吗？我是城南分局的周莉，之前……”

齐姜皱了皱眉，城南分局的警官？还周莉？这名字有点耳熟。

“怎么了？” 齐姜问。

“是这样的，齐先生，赵虎他们涉嫌聚众斗殴，我们这边需要您配合一下调查。” 周莉的声音很专业，但齐姜听着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“他们没犯什么大事，就是普通吵架。” 齐姜直接说，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
“证据……都有，齐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