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我还在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

窗外是死寂的夜，只有每隔几分钟就亮一下的霓虹灯，在潮湿的空气中晕染出一片片狼藉的光斑。屏幕上那串红色的代码，像一窝永远也爬不出去的蜘蛛，咬得我手指发麻。今天又失败了，第五次了。

"妈的，这破系统到底怎么才能入侵成功？"我靠在椅背上，后背被冰冷的金属椅子背硌得生疼。桌上摆着半杯冷掉的咖啡，酸得皱鼻子。 sighed

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，提醒我该吃东西了。我随手抓起床头那包薯片，撕开袋口，哗啦一下倒进嘴里。咸咸的，有点糊嘴，但比什么都不吃强。

"砰砰砰——" 猛烈的敲门声把我吓一跳。我这间租来的小破屋隔音效果堪忧，隔壁老王半夜起来上厕所都跟打鼓似的。

"谁啊？"我含着薯片，含糊不清地吼道。

门外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："检测到生命信号，请开门配合检查。"

我差点把薯片喷出来。这什么神TM的台词？我这是在过科幻电影呢还是现实生活？

"滚蛋！"我吼回去。

"根据您的生命体征监测，存在过度焦虑倾向，建议配合检查排除异常。"那声音居然开始玩起了绕口令。

我把薯片袋顺手扔在地上，抓起桌上的键盘砸过去。玻璃渣在地板上炸开，但门外毫无动静。我这才注意到，那扇老旧的木门上，正悬浮着一团忽明忽暗的金色光球。

"妈的，那玩意儿还会发光？"我摸黑摸到腰间，摸到手机，翻出手机上的黑客论坛。最近论坛上热议的"神谕者计划"，难道就是这玩意儿？

光球突然放大，整个房间都被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屏幕里。一个由无数像素点组成的笑脸出现在屏幕中央。

"欢迎来到神谕者系统，用户编号：734-Gamma。检测到您对现有社会体系存在强烈不满，本系统将为您提供改造现实的机会。"那笑脸眨了眨眼睛，像素点跳动着发出电子音。

我揉了揉眼睛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这TM比我想象的还离谱。

"你他妈是骗子吧！"我指着屏幕破口大骂。

"本系统操作以自愿为前提。"光球里的笑脸歪了歪，"请回答以下问题，验证您的改造意愿：您最想改变的现实是哪一点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