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钥匙插进门锁，咔哒一声轻响。保安警惕的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圈，目光在林凡胸前的空荡荡的位置停顿了一下，又迅速移开，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停留是什么要不得的事。

“先生，请问您是要……”

“住这儿，”林凡打断他，语气平淡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上次说的王雪，就是我。”

保安愣了一下，随即挺直了腰板，敬了个标准的军礼，嘴上嘟囔了句：“王小姐，真不巧，您订的公寓今天刚交房，还没来得及清理，得麻烦您先去前台登记等会儿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眼角余光瞥见保安眼神里那点毫不掩饰的打量和算计。行吧，自己这身打扮确实容易让人误会，尤其是在这高档住宅区，随便一个路人看着都像是没头苍蝇似的。不过，没必要跟他们置气，自己今天来不是看风景的。

刚走出电梯，前台正是王雪。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眼神依然清亮。当她看到林凡时，明显顿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。

“凡哥……”

林凡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力道不重，但王雪还是明显地松了口气。“东西都搬好了？”

“嗯，搬完了，就是……这里地处偏一点，对吧？”王雪指了指外面，眼神有些游移，“保安看我的眼神，总觉得……”

“正常，他们都是这么看没头没脑闯进来的外地人。”林凡轻描淡写地说，心里却沉甸甸的，“放心，我先帮你撑着，你带行李先去房间里放放。”

王雪咬了咬嘴唇，点了点头：“谢谢你，凡哥。”

林凡转身走向大厅，目光扫过周围。这里是顶楼的复式公寓，位置太显眼，明显不像是王雪能住得起的。这么好的地段，租金得贵到离谱。而且，今天第一次来，就碰到这种事，不对劲。

他刚坐下没多久，手机又响了起来，这次他直接接了。

“喂，妈。”

“儿子，你那边怎么回事？保安不让你进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林凡母亲焦急的声音，“还有，你那边是……”

“没事妈，刚搬过来，环境不熟。”林凡压低了声音，“对了，妈，我这边……有点情况，你先保密，等我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