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唾沫横飞的训斥几乎要掀翻姜楠的耳膜，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。同桌王胖子嗤笑一声，悄悄捅了他一下：“喂，死猪，挨训就挨训吧，至于跟演苦情戏似的？”

姜楠没搭理他，眼睛死死盯着试卷上那堆刺眼的红叉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刚才李老师念分数时，他差点没把持住，当场就想发作，可又怕把 Renmin University 的门槛给掀了。这破题，按理说轻轻松松拿个高分，他居然歪打正着全答错了，真是丢人现眼。

期中考试刚结束，姜楠就被李老师单独拎到了办公室。老李唾沫星子没完没了，一会儿说姜楠基础不牢，一会儿又说他态度不端正，听得姜楠头都大了。好不容易熬到老李让他自己先回宿舍，姜楠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往宿舍走，脑子里全是老李那张愤怒的脸。

宿舍里，三个室友正围着一台老式游戏机打妖怪，听见开门声，抬头瞥了姜楠一眼：“哟，学霸，‘思考者’回来了？”

姜楠没搭理他们，直接爬上四楼自己的小单间，把门反锁。他坐在书桌前，翻出刚发的期中试卷，越看越气。好几道题明明会，愣是让他给答错了，要么计算过程出错，要么概念理解偏差，总之，全是低级错误。

“可恶！”姜楠低吼一声，猛地把试卷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清晰的声音：“临床医学……值得考虑。”

姜楠一愣，甩了甩头：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

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更清晰了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别找了，我是你的新大脑。既然你有这个条件，干嘛不利用起来？临床医学是金饭碗，以后赚钱的路子多着呢。”

姜楠眼睛一亮，随即又皱起眉头：“你到底是谁？怎么突然出现在我脑子里？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那个声音说，“重要的是，我们要合作。你脑子既然这么灵光，总得找点事情做做吧？临床医学，怎么样？”

姜楠沉默了。前世，他确实想过考临床医学，但后来觉得太累，就改了基础医学。现在重新选择，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。而且，那个声音听起来……似乎并不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