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师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姜楠脸上了，他气得脸色发青，指着那张布满红叉的试卷，简直要把姜楠那张憋得通红的脸戳个坑出来。

“姜楠！”李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开，震得人耳膜发疼，“你说你，前几天还跟我说你思路清晰，这回是吃了什么撑的？这种基础题都能错！你看看你这试卷，乱七八糟的，基因表达调控搞成基因突变调控了，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

周围同学全看过来了，不少人嘴角噘着，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“活该”。姜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他低着头，手指死死攥着笔杆，指节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。昨天明明复习了，还做了笔记，怎么就……他心里把昨天复习的内容过了一遍，明明重点都划了，可写题的时候脑子就有点转不动。

“我……”姜楠想解释，可看着试卷上那刺眼的分数，以及李老师那杀人的眼神，话到嘴边全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自己理亏，昨天复习的时候，总有同学凑过来聊天，他想着也就十分钟，没想到聊了快半个小时，结果……

“废物！”李老师扔下试卷，转身走回讲台，留下姜楠一个人在原地脸烧得慌。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，几个平时和姜楠关系不好的同学甚至吹起了口哨。

姜楠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知道，这次又得被他妈批了一顿。他发誓，以后再也不轻易跟任何人聊天了，尤其是这帮货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立马乱了起来。几个女生赶紧收拾书包往外走，讨论着下午要去哪里逛街。几个男生则在讲台边围着李老师，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。

姜楠拿起书包，磨磨蹭蹭地往外走。到了走廊，他看到隔壁班的一个女生正在给男朋友写情书，那女生长得挺水灵，穿着也时髦，看得姜楠心里有点痒痒。

“喂，等一下。”一个清冷的男声在姜楠身后响起。

姜楠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看到李老师阴沉着脸站在后面，他刚想道歉，就看到李老师手指了指不远处。

姜楠顺着李老师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个女生和男朋友正勾肩搭背地往他这边走过来，那男朋友手里还拿着一盒酸奶，看样子是准备送给那个女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