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砚舟被林晚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那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在圈里多少年，自认脸皮厚是出了名的，但被林晚这么当着人面怼，还是头一回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那气喷出来，鼻翼都有点红。

“林晚，你……”他咬着后槽牙，声音都有些变调。

“怎么？”林晚终于抬了抬眼皮，慢悠悠地问，“张总，您想干嘛？是想继续让我赔您这限量版垃圾？还是想换种语气问我，我在您心里到底算个什么东西？”

这话一出口，周围的人立马噤若寒蝉，纷纷转过头去，假装看风景的假象瞬间破功。有些人脸上还带着掩不住的笑意，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张砚舟的脸更黑了，他猛地站起身来，周围的气压都瞬间低了好几度。他几步走到林晚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，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怒火。“林晚，你给我听好了，这里没外人，你想怎么放肆都行，但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……”

“一根汗毛？”林晚挑了挑眉，打断了他，“张总您这么娇贵，以后要是伤到一根汗毛，指不定怎么哭呢。不过，我好像没想过要动您啊。您这个限量版破玩意儿，我赔不起，您先拿回去，我连给您擦灰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
张砚舟气得浑身发抖，他指了指林晚，指节的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林晚，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您说吧，我听着呢。”林晚依旧慢悠悠地坐在那里，仿佛这只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张砚舟深吸一口气，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，他走到林晚面前，一把将她拉了起来。“林晚，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想的，现在你是我张砚舟的妻子，我就算被你嫌弃，我也要死赖着你了。”

林晚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下意识地挣了挣，却挣脱不开。“张总，您这话说的，是我占了您的便宜了？还是您忘了当初是谁死皮赖脸地追着我不放？”

“我……”张砚舟被她这话问得哑口无言，但他的眼神里却充满了痛苦和渴望。

林晚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。她想起当初张砚舟追她的时候，也是这样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。只是现在，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，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厌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