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渔啃着馒头，溪水哗哗响，她咽口唾沫，心说：“曰了狗了，王妈的馒头还能再软点不？”正想着，口袋里那块祖传的破铁疙瘩设了设，抖落出几张薄薄的符纸。

她稀奇地翻出来，封皮都是破的，边上还沾着点灰，一看就是常年被人塞在口袋里当擦屁股的。

“搞什么啊这是？”林小渔皱着眉头，随手就捻了一张符纸。入手薄如蝉翼，触感陌生，上面印着几个扭曲的古字，像是某种鬼画符。她随手一抛，符纸“咻”地一声贴在了旁边歪脖子老树干上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。

“呵，逗我呢？”林小渔嘟囔一句，又把另一张捻起来。这次她没扔，而是对着水面比划了两下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。也不知道她念的是啥，水面泛起一点涟漪，几条小鱼的脑袋冒出来，瞅了她两眼，又ду隐了。

林小渔：“……”这破玩意儿是块板砖吧？

她把最后一张符纸也掏了出来，这回封皮上沾着点湿漉漉的泥，像是刚被人用过来擦屁股。她随手一擦，突然觉得手有点痒，低头一看，裤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破洞。

“草！”林小渔差点把嘴里馒头喷出去。这破铁疙瘩是成心跟她作对呢？干饭工具都给你干没了！

正烦着呢，突然听见“噗通”一声。林小渔猛地回头，只见溪水中央漂着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，正扑腾扑腾地挣扎。走近一看，是个婴儿？不对，是个人形，但浑身黑气沉沉，面无表情地泡在水里，像块浸了水的抹布。

“搞什么啊这是？山神显灵投胎还是什么？”林小渔嘀咕着，蹲下来准备伸手捞人。手刚碰到水，那黑影突然睁开了眼——是两个黑洞洞的眼窝，里头一点光都没有，吓得林小渔“哎呀”一声缩回手。

黑影没动，但溪水开始疯狂翻滚，哗啦啦的差点淹了林小渔的脚。林小渔慌忙往后退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“完犊子！”她心里一叫，双手胡乱地一撑，嘿，还真的摸到了什么。低头一看，两手心里是两枚冰冷的硬币，正反分别是两尊神仙的画像，看着像是哪张老钱。

“这是？捡钱捡出.Concurrent Coin了？”林小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