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渔啃着馒头，溪水哗哗响，她咽口唾沫，心说：“曰了狗了，王妈的馒头还能再软点不？”正想着，口袋里那块祖传的破铁疙瘩设了设，抖落出几张薄薄的符纸。她稀奇地翻出来，封皮都是破的，边上还沾着点灰，一看就是常年被人塞在口袋里当擦屁股的。

“嘿，老古董，你掉出来找不着家了？”林小渔瞅着那铁疙瘩，伸手想捡，结果手一抖，符纸咻地一下飞出去，贴在了溪水对岸一块孤零零的大石头上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小渔傻眼，“你这么爱掉东西，能不能走稳点？”

她刚想探头去捞，那几张破符纸突然嗡地一颤，哗啦啦散开，化作几点黑灰沉入水底。紧接着，溪水对岸空荡荡的石壁上，凭空浮现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聚水成幕，雾隐真身。”

林小渔：“……”

她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了看。没错，石壁上就那么明明白白地写着五个字，不大，但一笔一划都清清楚楚。她使劲搓了搓眼睛，再看，字没了。

“幻觉吧……”林小渔嘀咕，“肯定是我饿的，眼冒金星了。”

她咽了口馒头里的麦屑，正准备继续啃，却见那块孤零零的大石头顶端，突然冒起一阵黑烟，烟柱子刚冒出来一半，哗啦一下爆开，化作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，正是前阵子托梦给她的那位“仙人”。

老头子飘在半空，长须挡眼，眯着眼瞅着她，嘴角噙着笑，但看着不像善茬：“小丫头，你倒是有缘。本仙人困在此地已有五百年，今日终于得脱困了。”

林小渔：“五百年？！！！”她差点把嘴里的馒头喷出来，“前辈，您……您在这石头上困了五百年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老头子得意得很，“就靠这几张破符纸保命。要不是你，本仙人今天还出不来呢！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渔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她能说什么？说她就是顺手捡了块破铁疙瘩，顺手掉了点符纸，顺手贴在了石头上？这老头怕不是刚从哪个仙侠剧里跑出来的吧？

“怎么样？本仙人的酬劳，你准备拿什么给？”老头子笑嘻嘻地问，手一招，“灵石、丹药、法宝……总得来点实际的吧？”

林小渔看着老头子伸出的爪子，咽了口唾沫：“前辈，实不相瞒，我身无分文，就……就身上这几块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