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溪低着头，数着手里仅剩的五文铜钱，心里吐槽：要不是看那破庙里 granab 用的都是今年的新粮，谁乐意下山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山沟沟。

她家住在山脚下最偏僻的破村，祖祖辈辈靠开垦那几亩薄田勉强糊口。她爹去年上山砍柴摔断了腿，娘熬中药把家底都掏空了。村里人看她娘可怜，才凑钱给她买了张去城里的船票。

“嘿！小丫头，发什么呆呢。”对岸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挤眉弄眼地过来，“看你这样子，是刚进城的吧？瞧瞧你这身打扮，又土又丑。”

林溪溪下意识摸了摸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裙，那女人身上香得人头晕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我……”

“哎呀，这小丫头还挺会说话。”女人眼睛一亮，突然凑近她耳边corazón地吹了口气，“跟着姐姐混，保你吃香喝辣，比在这儿面朝黄土背朝天强多了！”

林溪溪觉得那女人嘴里的东西味道怪怪的，像是某种野花的香气混着甜腻的酒气。她皱着眉退后一步：“我不需要。”

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嗓门瞬间拔高：“哎呦喂！翅膀硬了是不是？告诉你，进了姐姐的手，想跑？你能跑过这渡江的船风吗？”说着就要来拉她的胳膊。

周围几个路人纷纷侧目，有人嘀咕：“这女人怎么跟人抢亲似的。”也有人幸灾乐祸：“教训教训这野丫头也好。”

林溪溪心里骂了句：晦气！她最怕这样突如其来的拉扯，差点没把刚掏出来的铜钱捂得更紧。眼看女人就要碰到她的手，她猛地一矮身，躲到了旁边堆着的货物后面。

那女人伸手去够，林溪溪却趁机抄起旁边一个破麻袋，往自己身上一兜，麻袋里装着的几斤蔬菜差点掉出来。她顾不上那许多，从货物底下摸出一块干硬的饼子塞进嘴里，咀嚼的力气大得把牙都硌得生疼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花枝乱颤：“哈！还真以为我怕了你啊！”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其实姐姐可以帮你……只是你够不够格？”

林溪溪含糊不清地道：“我……”

女人突然打了个响指，周围的人群像是被施了定身咒，瞬间鸦雀无声。一个穿着官服的人从人群外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几个黑衣蒙面人，腰间都别着把长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