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拐进那条小巷，心里那股烦躁更甚了。巷子口有个破旧的垃圾桶，他蹲下去，背靠着冰凉的金属面，掏出手机刷着短视频。屏幕亮光刺眼，跟手机里那些嘻嘻哈哈的小姑娘的脸比起来，自己这脸真是越来越臭了。

“操！”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。视频里的小姑娘笑得挺假，嘴巴咧得跟驴一样。他随手划掉，点了个搞笑的段子，结果对方的视频没加载出来，就剩个灰白界面。他也懒得管了，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巷子深处传来脚步声，很轻，像是有个人在附近。林凡警惕地回头，是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姑娘，长发披散，遮住了半张脸。她手里拎着个小塑料袋，估计刚买了什么东西。

姑娘走近了，林凡看清了她脸上的白色口罩。“麻烦让让。”她小声说了句，声音很轻柔，但林凡听得一清二楚。

林凡这才意识到自己挡路了， scrambled 弯腰让开。姑娘也弯腰过来，两人视线一接触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姑娘抬头的瞬间，口罩滑到了下巴，露出一双很漂亮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……林凡想起今天早上在咖啡馆碰到的苏晚。这眼神，这眉眼轮廓，简直一模一样。

“抱歉。”姑娘迅速把口罩按回去，脚步很快地走了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脏莫名跳得快了些。他干嘛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傻坐着？这姑娘跟苏晚长得太像了，像得让他心里发毛。

林凡蹲在那儿又坐了几分钟，浑身都觉得别扭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牛仔裤上的灰，转身准备走。

就在这时，巷子另一头传来了两声闷响，接着是争吵声。林凡皱皱眉，循声过去。巷子拐角两米远的地方，两个年轻小伙正围着一个姑娘，把她堵在墙角。

“姐妹，咱们少说点，这年头，少惹事不比多挣钱强？”其中一个年轻小伙嬉皮笑脸地说。

“林凡！你小子玩阴的！”被拦着的姑娘突然喊了声，声音有点变调，像是刻意压着。林凡猛地瞪大眼睛。

那姑娘摘下口罩，林凡彻底愣住了。她不是刚才那个黑裙姑娘，却是苏晚！

“苏晚？！”另一个年轻小伙也惊讶地叫了一声。

剩下的那个光头小伙突然掏出个东西，直接砸向苏晚的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