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便利店，晚风一吹，手背那股子刺痛感反而不由得清晰了些。他烦躁地挠了挠头，低头看了看手表，晚上八点十五分。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，但就跟这杯咖啡一样，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

他拐进路边的小巷，想透透气。巷子口昏暗的灯光下，几个醉鬼正摇摇晃晃地吵着架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加快了脚步。这破地方，晚上连个安生劲儿都没有。

回到出租屋，林凡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他瘫在沙发上，眼神有些放空。约的是苏晚，他说好在这八点在老地方见。老地方，就是附近那家咖啡馆。

当初要约苏晚出来，林凡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。认识这么久，每次见面都像上刑场一样。她漂亮，漂亮得过分，漂亮得让人心烦。可偏偏，自己就是栽在她手里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凡随手扫了一眼，是苏晚发来的消息：“还在路上吗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回复道：“快了，堵车。”

消息发送出去后，他就开始祈祷。希望这次别再出什么幺蛾子。他记得很清楚，上次因为堵车迟到，苏晚那眼神，像刀子一样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凡的心也越来越沉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人来人往。今晚的霓虹灯格外刺眼，映得他心里更烦躁了。

八点五十分，林凡终于赶到了咖啡馆。他一眼就看到了苏晚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。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，衬得她格外动人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过去坐下。苏晚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。林凡的心头掠过一丝不安，他知道自己这次又搞砸了。

“抱歉，我迟到了。”林凡低声说道。

苏晚淡淡地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林凡知道，她又在用那眼神看着他，像是要把他看穿。

“你怎么回事？”苏晚终于开口了，“每次见面都迟到。”

林凡尴尬地挠了挠头，说：“路上堵车。”

苏晚嘴角微微上扬，说：“下次别再这样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嘀咕着，下次？哪有下次？

他们坐了一会儿，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。林凡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