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酒吧门口的bounce上，叼着根没点的烟，望着里头昏暗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乐，唾沫星子都快被震飞了。他在这儿驻唱快半年了，挣得那点钱，够喂狗都不够。

“林凡，又在发呆？”经纪人张姐端着两杯冰美式走过来，力道不小，一杯直接砸他手背上。

“哎哟！”林凡手一抖，咖啡洒了半杯，正好糊在皱巴巴的专辑封套上。那上面印着他的脸，一张据说能当男三的脸。可惜，风水不好，人没气儿。

“张姐，您这手艺……”林凡吸了吸鼻子，眼角瞥见吧台角落有个空着的女士卡座。早知道，他就不跟那群illon婊混了。

张姐撇撇嘴：“少废话！今儿晚上有个贵客，得你唱两首。人家不简单，给钱大方，就是眼光毒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据说，是苏家那个……苏晚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苏晚？那女人他哪儿没听说过。顶级名媛，N个顶流爱豆的追求对象，钢琴十级，会八国语言，年纪轻轻就开了家公司。可偏偏，这么个天之骄女，前段时间居然跑来这儿当驻唱？不是找虐，就是……他不敢想。

晚上九点多，林凡穿着洗得发白的乐队T恤，系着松垮牛仔裤，就那么不情不愿地站在舞台中央。灯光一打，他觉得自己像根蔫了的白菜。

音乐响起来，他清了清嗓子，预备开始。

“那个……”

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观众席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凡一愣，顺着声音看过去。

吧台角落，苏晚正端着咖啡杯，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。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，衬得身姿窈窕，皮肤白得发光，像块上好的羊脂白玉。她的眼睛很亮，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。

林凡心里咯噔。这不是幻觉。他真的看见苏晚了。

气氛瞬间有点诡异。观众席鸦雀无声，估计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惊着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音乐师忍不住问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假装没看见，继续开口唱第一句。

他的声音在酒吧里回荡，一般般，谈不上好听，但也算过得去。可苏晚的目光，像根针，一直扎在他背上。

唱完第一首，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来。林凡下台，谢幕时，偷偷瞄到苏晚已经把咖啡喝完了，正抬手跟他打了个招呼，笑容依旧是那副公式化、礼貌得体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