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等真不是个事儿，脖颈子都快扭成 FileWriter 了。老王掐灭手里烟头，踱步到墙角，抄起那台吱呀作响的二手录音笔，小声嘀咕：「老李啊老李，你可长点心吧，这事儿要是被传出去……」他深吸一口气，把麦克风对准隔壁老李家窗户，按下了录音键。

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录音笔里传来的沙沙声。过了一会儿，隔壁传来一阵模糊不清的争吵声，断断续续，像是喝醉了酒。老王竖着耳朵听了半天，才勉强听清几个词儿：「……楚风……王寡妇…………钱……」

楚风？王寡妇？钱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这名字眼熟，小区里不少人都念叨过。有人说，是个年轻的「游医」，治好不少人，有人说他神神叨叨的，装神弄鬼。老王总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，尤其是那几个词儿连在一起，更让他心里直犯嘀咕。

录音笔里还在继续，声音越来越嘈杂，像是有人摔了什么东西。「操！我告诉你楚风，别以为有几吊钱就能随便耍横！王寡妇是我……我……」老李醉醺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火气，话说到一半，像是被人猛地打断了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，紧接着是隔壁传来一声惊呼：「我的乖乖，你这是要干啥啊！」随后是两声闷响，像是有人倒地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赶紧把录音笔收起来。「得赶紧去看看！」他一边想，一边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家门口，拿起钥匙，开门溜了出去。

夜色笼罩着小区，路灯昏黄，昏黄。老王抄着小路，几步就到了老李家门口。他轻轻推开门，往里一看，只见客厅里一片狼藉，老李趴在沙发上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旁边蹲着个穿着白色T恤的年轻男人，正手忙脚乱地给老李处理伤口。

「楚风，你……你这是怎么了？」老王皱着眉头问道。楚风抬起头，瞥了老王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：「没事儿，就……就跟他闹了点不愉快。」

老王顺着楚风的眼神看去，只见老李嘴角还在流血，显然是被人揍得不轻。他皱了皱眉，刚想说什么，就听到楚风的声音再次响起：「王寡妇……就是她，非要给我钱，我就……我就没给她……」楚风说着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