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的激动差点没把林薇砸到，她赶紧扶住人，另一个助理小张已经凑了上来，脸上也是掩不住的喜色：“薇薇姐，恭喜啊！这次试镜结果这么好，咱们这周的行程是不是可以松快点了？”

林薇倒是没急着笑，她扶着香奈儿手袋，这新来的助理送得比谁都积极，可她总觉得这袋子沉得不像话，入手冰凉，像是某种警告。她甩开小雅的手，走到行李旁边，慢悠悠地打开箱包检查。果然，手袋夹层里，除了几件试衣备用的小杂物，别无他物。

是陷阱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巴黎试镜名额难得，竞争激烈，她这种直接空降过来的新人，能拿下总监的青睐，对方不可能毫无防备地送她这么个显眼的礼物。除非，是有人想用这种方式，挑拨她和竞争对手的关系。

“我说你们……”林薇看向两人，语气平淡得近乎冷，“下次送东西前，能不能先问问我？这手袋看着挺贵，可里面除了布料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
小雅还懵：“啊？可是上面有你的名字缩写啊！”

“随便印的。”林薇言简意赅，“下次想巴结人，用点心，别显得这么蠢。”她拎着空荡荡的手袋，转身走向电梯，脚步不自觉地加快。

助理们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薇薇姐最看重试镜结果，可这次……她竟然对个空手袋产生了怀疑。难道是试镜没过？

林薇脑子里闪过刚才总监走过来时，那双眼睛里的审视。击掌是客套，但那眼神，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。她想起自己为了这次试镜，熬了多少通宵，改了多少简历，背了多少条秀场流程。难道，这些努力，在别人眼里，还不如一个空手袋重要？
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林薇的脸色就沉了下来。她靠在冰凉的车壁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车厢顶。肖然还没到，今天她得自己开车回去。这些年来，肖然是她最信任的人，但也只有肖然，知道她曾经在夜店里当服务员，知道她为了省房租在地下室住了三年。

这次巴黎试镜，肖然几乎是全程陪着她，从拉业务关系到行程安排，甚至连她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的表情，肖然都看在眼里。像这样的事情，肖然不可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