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然走过来的时候，林薇的指甲已经嵌进掌心。她没发现肖然，依旧盯着手心的纸条发呆，肩膀微微塌着，像只被踩扁了翅膀的鸟。

“薇薇，”肖然在她面前站定，声音放得很轻，“又想她了？”

林薇猛地抬手，纸条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她没去看，盯着肖然的眼睛：“她走了，是不是就代表我们也没机会了？”

肖然心里咯噔一下。小雅是出了名的拼命，可林薇……林薇太依赖她的方式了。前段日子小雅总在她耳边说：“薇薇姐，你这么好，不该一直受伤的。”林薇当时只是笑笑，没当真。

“没机会？”肖然蹲下来，捡起纸条，上面还留着林薇的指印，“什么叫没机会？你是维密几个小透明里唯一一个靠自己走到今天的人。小雅是她的错，不是你的。”

林薇眼眶一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可我什么都做不了……”

“林薇！”肖然突然提高音量，但语气没什么重，“你有脸蛋，有身材，有人气，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？小雅走了，你照样是林薇！那个全世界都知道、最顶级的林薇！”

林薇愣住了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她看着肖然，又低头看自己的手，心里空落落的。是啊，她什么都有，却好像又什么都没有。

肖然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两人沉默了一小会儿。

“下一站初选，你想好要准备什么了吗？”肖然换回平时的语气，轻声问道。

林薇摇摇头，眼神茫然。

“那你至少得有个目标。”肖然帮她理了理思路，“我记得你之前说想走更成熟路线？”

林薇点点头。她一直想突破，可小雅走了，这条路是她一个人走。

“那就准备这个！”肖然拍了拍她的脸，“服装我联系品牌方，你这几天多去健身房，练练气质。我让你助理把你以前那些获奖照片都整理出来，多看多找感觉。”

林薇看着肖然，忽然笑了。是那种有点傻，但很真诚的笑：“你这么一说，我好像没这么怕了。”

肖然也笑了，带着几分无奈：“傻丫头，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，是找不找得到cw的问题。你心里没点逼数吗？”

林薇心里一颤。她当然知道。但肖然的话像颗定心丸，压住了她心里那股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