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把烟在手指上捻了捻，火星子跳着火苗，把他的影子扯得好长。夜风巴掌似的拍在他脸上，烟呛得他咳嗽两声，眼泪直飙。他不是怕，是烦，这破地方死气沉沉的，连根鸟毛都见不着。

他抬头看了看，远处那栋破楼，黑漆漆的，跟个怪物似的蹲在那儿。这几天，他天天蹲这儿，就是盯着那楼。他得查清楚，程心到底藏哪儿了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李默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狠狠踩了两下。烟灰四溅，像极了他的心情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钱包也空了，只剩下一把老刀。他摸出刀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冰冷的触感让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。好，有刀，就不怕。

他站起身，夜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开始往那栋楼摸去。

楼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，车窗贴着深色的膜，看不到里面。李默皱了皱眉，这车他眼熟，像是程心那帮人常用的车。

他绕到车后面，摸了摸后备箱，发现锁着。他抽出刀，撬了撬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锁开了。

后备箱里，一个黑色的行李箱，上面挂着个密码锁。李默打开箱子，里面是一些衣服，还有一些……资料？

他翻了几页，都是关于三体人的信息，还有程心的一些日记。他随手翻到一页，上面写着：“我总觉得，李默不是好人。”

李默嘴角抽了抽，“我靠，这程心，还真是多疑。”

他合上箱子，把撬棍放回原处，下车的时候，还不忘对着那车司机吹了口哨，像是在挑衅。

楼道里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路灯发出微弱的光。李默一步步往上走，每一步都感觉像踩在钢丝上。他得小心一点，不能让程心那帮人发现他。

上了三楼，他听到了里面的声音。有人在说话，还有人走动的脚步声。

“程心，你确定这里安全吗？”一个男人的声音问道。

“放心吧，李默找不到这里的。”程心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
李默握紧了刀，躲在墙角，大气都不敢出。他知道，机会来了。
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三体人随时可能找到这里。”男人有些担忧。

“我们只能躲下去，等时机成熟，再……”

说话声突然断了，李默知道，程心她们发现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