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狗蛋正蹲在贡院门口，揣着手数着口袋里那几文钱，眉头皱得跟个包子样。というのは、今朝赶早きたはずの応天府学の大考，がなぜか四つDisappearしたからな。んじゃねえか、昨日の夜、酒楼で聞いた話が怪しいんじゃないか、って。

「狗蛋你小子，瞎琢磨啥呢？」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狗蛋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布袍的中年男人蹲在他旁边，手里摇着串糖葫芦，眼神却锐利得很，像是在打量他。这男人一看就是长安城里混迹多年的老油条，走路都带着一股子市井气。

「哟，这不是昨儿个在东市跟人拌嘴挨了顿揍的小子么？」中年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手里的糖葫芦更摇得欢了。「怎么，今儿个揣着几文钱，想往贡院门口扔钱吗？」

林狗蛋脸一烫，刚想发作，又给这老油条看穿了心思，只能讪讪道：「谁、谁想扔钱了。我就是……想看看今儿个考棚门口，能不能捡着点漏下来的试卷。」

「嘿，有志气！」老油条拍了拍林狗蛋的肩膀，嚯，手还挺粗糙。「不过我劝你小子，还是省省。就算捡着了，那也是前朝的旧卷子，能值几个钱？倒不如我跟你说，今儿个贡院那边，可不对劲着呢！」

「不对劲？」林狗蛋一愣。

「可不是嘛！」老油条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「今儿个来应天府考的，多一半都是武举出身。而且……」他顿了顿，眼神更锐利了，「我瞧见了两个熟人，那俩人，一个叫李承乾，一个叫李二郎，都是当朝太子和皇子！」

林狗蛋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。太子？皇子？还来参加这乡试？这他娘的，是来搞笑的？

「狗蛋，你小子机灵点！」老油条神秘兮兮地拍了拍他的脑袋，「今儿个的事，你可千万别传出去。换作是我，我也不会跟你说。不过……」他话锋一转，「如果你是图个名，倒也用不着去考这个。我这里倒是有个路子，保你一步登天！」

老油条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，递给林狗蛋。纸条上写得是些龙飞凤舞的字，林狗蛋看不懂，但老油条却说是某个高官的推荐信，可以让他直接参加吏部的复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