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桌上震动得厉害，林晓晓盯着屏幕上的名字，周子昂三个字像根钢针扎进眼睛里。她盯着看了三秒，手指悬在空中，最后没点开通话。她在等，等他像以前那样闹，像以前那样逼她接电话。

结果，电话挂断了。

她有点意外，又有点烦躁。周子昂不是应该马上发短信骂她不接电话吗？还是说，他发现她换了号码，找不到她，气疯了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短信。她点开，上面的内容很简单：“在吗？”

林晓晓嘴角抽了抽。这男人，怎么还能这么从容不迫？当年要不是他太过拽，她也不会脑子一热净身出户。

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天，没回。

没过十分钟，电话又响了。这次她直接静音，靠在沙发背上一边刷短视频一边假意没看到。视频里小姑娘在挑衣服，评论区吵得跟菜市场似的。她看得挺投入，没注意到周子昂的电话又打了六次，最后又挂断了。

等视频看完，她才摸出手机看时间——下午三点。她起身去厨房找吃的，发现冰箱里只有半根香蕉。

她皱着眉，把香蕉拿了出来，正想扔掉，突然手机又响了。这次她故作镇定地接起来，没看是谁，直接开了免提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周子昂低沉的声音：“出来，我订了你最爱的那家蛋糕。”

林晓晓：“……”她靠在厨房门口，听着外面的雨声，没动。

“林晓晓，”周子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，“我们谈谈。”

她放下香蕉，擦了擦手走出来，故意慢悠悠地问：“谈什么？”

周子昂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不像生气，也不像失望，倒像是……有点好奇她在想什么。他开了车门，坐进驾驶座：“离婚是我提出的，是你不要我的。”

“我现在后悔了，你呢？”林晓晓走过去，坐在副驾驶座上，把包随意地扔在座位上。

周子昂没看她，开车：“出来吧，别让蛋糕凉了。”

林晓晓闭上眼，过了一会儿才睁开。周子昂侧头看过来，她假装没看见。

车子停在商场门口，周子昂替她拉开车门，撑开伞。透明的雨伞下，他的脑袋顶得她有点硌得慌。林晓晓被他裹得很紧，能嗅到他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