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车窗上，外面一片灰蒙蒙的。吴凡把车停在小区门口，刚熄火，雨水就噼里啪啦砸在车顶上。他解开安全带，随手把副驾的手机捞过来，顺手就往地上摔了一下。“操！”手机应声裂了一条缝，屏幕上还亮着程向晚的名字。

吴凡皱着眉看着地上的碎屏，手指在手机壳上戳了戳，怒气没处撒，一脚踹在车门上。车门面板上留下一个红印，他这才想起刚才拐弯太急，差点蹭到路边的消防栓。他拉开车门，弯腰捡起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亮着程向晚那张有点倔的嘴脸的照片。

吴凡勾起嘴角，对着手机比了个中指，这才转身下车。小区门口的保安隔着玻璃冲他喊：“吴先生，您又来啊？”

吴凡头也不回，直接冲进了雨里。保安看着他的背影，摇头叹气：“这小子，脾气真大。”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，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他那照片倒是挺好看。”

吴凡回到自己那层租来的房子，开门换鞋，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。女人扶着眼睛，从沙发上站起身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看起来没睡好。“怎么又去比赛了？”女人声音有点沙哑。

吴凡踢掉鞋子，踢在玄关的地垫上。“都怪你，非要我陪你去医院。”他斜眼看着她，语气里带着点不满。

女人噗嗤笑了一声，走到他身边，伸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肌肉。“天天跟你说别猛练，你非不听。”她从他脖子上闻到一丝汗味和消毒水的味道。

“我会死的。”吴凡故作痛苦地说。

“那你倒是死啊，我跟着你一起死。”女人双手叉腰，瞪了他一眼。

吴凡一把搂过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，两人直接摔在了沙发上。吴凡压在她身上，呼噜声就响了起来。女人推了推他，没推开，索性也闭上了眼睛。

吴凡迷迷糊糊地梦见自己又站在了领奖台上，手握着金牌，闪光灯在他脸上打来打去。他醒来的时候，发现女人正用手机看着他在领奖的照片，嘴角挂着笑。

“在看什么？”吴凡不满地问。

“你的照片。”女人把手机递给他，“挺帅的。”

吴凡接过手机，看到照片里自己那张冷峻的脸和灿烂的笑容，嘴角也忍不住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