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敲在车窗上，外面一片灰蒙蒙的。吴凡把车停在小区门口，刚熄火，雨水就噼里啪啦砸在车顶上。他解开安全带，随手把副驾的手机捞过来，顺手就往地上摔了一下。“操！”手机应声裂了一条缝，屏幕上还亮着程向晚的名字。

吴凡盯着那道裂缝，手指在手机边缘划来划去，最后恶狠狠地摁灭了屏幕。他啧了一声，把手机又塞回副驾，发动车子的时候，溅起一滩泥水。这破手机，看来得修了。

小区里，雨声和车门声交织在一起。吴凡推门进去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他裹紧了外套，快步走向电梯。楼道里亮着昏暗的灯，水渍在地面蜿蜒，像地图上歪歪扭扭的河流。

电梯来了，门缓缓打开，吴凡挤了进去，立刻被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包围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甜腻的味道让他想起程向晚。她刚才在电话里说，今晚要加班，明天一早还有个训练。

吴凡没说话，靠在电梯壁上闭目养神。电梯里只有他和程向晚，两个被雨水和加班联系在一起的人。

第二天，吴凡的训练场格外安静。他坐在场边，手里拿着一瓶水，看着训练的队员。阳光透过云层，洒在跑道上，却照不进他心头的阴霾。昨晚程向晚的电话让他有些不爽，尤其是她说完那句“明天早上八点，公司楼下等我”后，他就感觉不对劲。

八点，公司楼下。吴凡准时到达，却不见程向晚的身影。他拿出手机，准备打电话，却突然看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不远处。车门开了，程向晚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踩着水洼走出来。

她没带伞，头发有些凌乱，脸上却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。“怎么？没想到我会来吧？”她走到吴凡面前，故意在他脚边站定，溅起一片水花。

吴凡勾起嘴角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。“来得挺快啊，程小姐。”他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子，扔向她的手机。

程向晚反应迅速，一把抓住石子，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“你这是嫉妒我男朋友送的礼物太贵了？”她调笑着，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吴凡没理会她的话，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，递给她。“公司地址，明天早上八点，记得带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