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奇美拉的园艺建议

唐纳兹烦躁地来回踱步，窗外的霓虹灯在他晃动的影子里拖出长长的乱线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这都第几晚了？托尼那家伙，不是说好了七点准时开始家庭会议吗？现在都八点十五了，人家飒到宇宙去开会了是吧？这家里就他一个“病人”，简直活见鬼。

“那个托尼，你的剧本呢？”唐纳兹决定直接采取行动，怒吼着冲向客厅。结果客厅里只有史瑞克捧着一本泛黄的《哥谭市植物栽培指南》看得入神，手里还拿着个放大镜，仔细研究着书上某页的插图。

“哦？我的剧本？”史瑞克抬起头，眯了眯眼睛，把书往旁边一放，慢悠悠地问，“我说，病号先生，你该不会是以为家庭会议是按照你家那位钢铁侠的漫威方式来吧？什么剧本、什么角色扮演，我们地狱来的可不懂这套。”

唐纳兹气得直跳脚，指着史瑞克背后那扇紧闭的门：“你管不管！说好了的家庭会议，现在托尼放鸽子，你小子倒是挺悠闲！”

史瑞克不慌不忙地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华灯初上的纽约，哼了一声：“我这是在研究曼哈顿的本土植物，为咱们的‘家’增添点绿色。再说了，托尼那家伙，忙起来能把祖宗十八代都忘，慢下来能抠脚抠到地老天荒，有啥好急的？”

“本土植物？”唐纳兹愣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跟着史瑞克走到窗边。看着楼下那些摇曳的霓虹招牌和闪烁的车灯，他突然觉得，好像自从来到这个奇怪的城市，他连片草都没看见过。

“对啊，本土植物。”史瑞克指着一棵从建筑缝里顽强钻出来的常春藤，满脸得意，“这玩意儿，生命力顽强得很，随便扔一块就能活。不像某些人，专挑娇贵的。”

唐纳兹看着那棵常春藤，突然觉得有点意思。在哥谭，植物是奢侈品，他住的疗养院里连盆景都没有。在这里，却能轻易看到这些生机勃勃的生命。

“那个……史瑞克，”唐纳兹犹豫了一下，开口问道，“要是我也种种东西，会怎么样？”

史瑞克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向他：“你？种东西？你那身皮囊，连块豆腐都放不稳，还能种出花来？”

“试试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