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约冬天冷得像刀子，漫威宇宙里这会儿正闹得沸沸扬扬。地狱大佬那么个人物，也不知道咋就放这儿了。报纸上天天头版头条，连带着星巴克咖啡师都拿这事跟客人搭讪了。

巷子深处有个酒吧，叫“猫头鹰”，ινια外面霓虹灯晃得人眼晕。刚过十点，里面却还冷清。吧台后那哥们儿正擦杯子，听见外头风声，头也不抬。

“嘿，老兄，往里头坐。” 哥们儿朝外头招手，嗓门压得低，但还是被冲进来的那哥们儿听见。来人穿着件黑色风衣，兜口翻出来是只猫耳朵，左脸被划了道疤，颜色更深，像是没洗干净的墨水。但他走路挺稳当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倒是没醉醺醺的样子。

“有利先生，真巧啊。”吧台后那哥们儿把毛巾往旁边一放，笑眯眯看着他，“您今儿没带保镖？”

有利推了推眼镜，镜片闪了闪：“诺曼，忙什么呢？还以为大半夜不沾客呢。”

“这不今晚撞见地狱来的嘛，”诺曼压低声音，贼兮兮地凑近，“老哥，你道行比我深，给兄弟透点风，那什么……地狱大佬，搁纽约哪儿库？”

有利挑眉：“消息挺灵通，就为这事来我这儿？”

“废话，”诺曼把公文包往吧台上一放，拍了拍，“谁不知道地狱大佬刚落地，蝙蝠侠天天夜探，钢铁侠搁外头转悠。不瞒您说，连洛基来问候他都得点头哈腰呢。哥们儿我这不是想来找点商机嘛。”

有利搅了搅手上的柠檬水，慢悠悠道：“你听说了，大佬玩角色扮演，上次还扮玛丽亚献爱心，照片 uploaded all over the web，笑死个人。”

诺曼瞪大眼睛：“真的假的？我没装错眼？”

“我亲眼所见，穿着粉色制服，还拿着个小喇叭喊‘回大地母亲一个拥抱’。”有利说得云淡风轻，但诺曼听得脊背发凉，“所以啊，哥们儿，别琢磨那大佬住哪儿了，那地方怕是普通人进不去的。”

“可我想跟大佬合作啊！”诺曼急得差点跳起来，“我这儿有客户资源，还有推广渠道，只要大佬点头，我保证让全纽约知道有他在！”

有利抬手打断他：“你有病吧，利先生？人家地狱大佬，刚落地就搞得风风火火，缺你这点资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