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夜风刮得跟刀子似的，王瘸子抱着胳膊，在玉米地里头缩成一团。玉米叶子哗啦啦响，风一吹，那声音就跟啥东西在草里拱似的，听得他脑瓜子嗡嗡的。他喉咙发干，嘴皮子都裂开了一道口子，可就是没人过来给他送碗水。以前要是这样，张婶子早端着大碗出来了，现在？谁知道呢。

手里这根玉米秆，比他还壮实。王瘸子攥得紧，跟啥宝贝似的。老王头以前就说过，那帮电视上搞节目的，净瞎编，拿鸡毛当令箭。他那时候还不信，觉得老王头就是酸，老看不得城里人。谁知道……谁知道他妈，就是失踪在那个玉米地，那晚电视上演的，不正是那个白毛怪叼走孩子？他当时就 occurrence 了，可他妈不信邪啊，非说肯定是村里人干的，把他撵出门了。现在好了，全村里的人看他的眼神，跟看瘟神似的。

蹲了半天，王瘸子肚子叫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俩窝头，还是硬邦邦的。也好，省着点吃，省着点吃。他啃了一口，硬得跟嚼木头似的，可他咽得欢，就跟 cats and dogs 似的。吃饱了，又能顶一阵子了。

正啃着呢，兜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王瘸子心里咯噔一下，拿起来晃了晃，没电了。他皱了皱眉，悻悻地扔在地上。也行，躲还躲不过，再打来，不就知道了呗。

他又啃了口窝头，眼睛扫来扫去，盯着玉米地深处。那地方黑灯瞎火的，啥都看不清。他心里发毛，可又跟猫捉老鼠似的，非要看个究竟。风声越来越响，玉米叶子也跟着乱晃，跟无数个鬼影在跳舞似的。他缩了缩脖子，脑袋往胳膊里藏。

突然，玉米地那头传来“沙沙”的声音。王瘸子猛地瞪大了眼睛，站起身， hands 和 feet 都凉了半截。那声音，不像是风吹的，倒像是……倒像是人走过来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又干又涩。

他慢慢挪到那声音来源的地方，拨开肩膀的玉米，往里头瞅。啥也没有。只有一些被踩倒的玉米秆，跟新翻的泥土混在一起。王瘸子皱着眉，蹲下身子，又扒拉了两下。泥土下面，好像埋着点东西。